“有什麼法子？”孫敬咬牙恨道：“皇上口諭已下，不日聖旨就要下來了！誰也圓轉不了。”
文師師眼中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下。
“我不信......我不信沒有法子！大不了一死......”
她說的一死，是讓雲岫死。
“別打那樣的主意！”孫敬厲聲警告，“皇上說得清清楚楚，那雲岫若出了事，都在我身上！你要害了爹爹嗎？”
文師師身子一縮，“女兒不是這個意思......女兒只是不甘心，原本，女兒可以孝敬爹爹的......”
孫敬看著文師師，長嘆了一口氣。“不成了......”
文師師眼神微閃，“爹，可太子肯與雲岫那賤婢成事，都是因為女兒啊！”
孫敬一愣，“為了你？”
“是。”文師師斟酌著，慢慢說道：“太子殿下是認得雲岫的。那雲岫素日里，又是女兒貼身的侍婢，一向最會模仿女兒裝扮儀態。殿下顯是把她認做了女兒，才......”
文師師痛悔，“女兒真是辜負了爹爹一片心！女兒不活了！”
孫敬一把攔住文師師。
他擰眉，沉吟半晌。
太子對文師師有情，他能確定。這個女兒，還有些用處。
“師師，你再忍忍。爹再給你想想辦法。”
太子妃做不成，想法子做個良悌，或是側妃。往後再憑藉身份與情分，慢慢往上爬。
難不成還鬥不過雲岫那小蹄子不成？
“先回家去。等爹爹辦好了，再去尋你。”
文師師足尖在地上蹭著，“爹，女兒不能進崔府嗎？”
一道聲音，自二人身後傳來。
“這麼想進我崔家，做我的女兒，還是將軍的女兒？”
孫敬、文師師身子齊齊一顫，驚恐至極地向身後看去。
“夫人，這麼晚了，你怎還出來......”孫敬面頰抽搐，強擠出笑來。
“我不出來，怎能看這一齣好戲？”崔夫人聲音淡淡的，“這位文姑娘，你要進崔府？你確定？”
“不必！不必的！”孫敬忙不迭道：“這......唉，她是侯府的姑娘在，怎能住我崔家？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文師師臉色一白，到底不敢說話。
崔夫人：“不住崔府，可以住你的孫府。你說對嗎？”
“這......夫人，根本沒什麼孫府。我孫敬是什麼樣的人，夫人你難道還不知道？我哪裡有一分私產？我一顆心都在崔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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