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殿下，讓師師伴殿下左右。”
顧言澤眼中閃過譏誚之意，沒有應聲。顯然是不允。
文師師心中最後一絲幻想被破了個乾淨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脊骨軟塌下去，“殿下，師師有法子......讓因因姐，讓她重回您身邊。”
片刻後。
顧言澤叫人在自己院中準備出一間偏廂，讓文師師住著。
沒名沒分，只是個通房。
文師師不敢多說。
當晚，孫嬤嬤藉口伺候，走進來。
“小姐是怎麼搞的？就算如今皇上指下了太子妃，可你至少也該做個側妃！這，區區一個通房！你這不是打鎮南將軍的臉嗎？”
其時，文師師正對著銅鏡看自己脖頸上的紅痕。
紅腫得那樣厲害，幾乎要流出血來。
她翻下衣領，冷哼了一聲，“做側妃？嬤嬤說得輕巧。鎮南將軍把我就這樣沒名沒分地送進來，就想讓我搏側妃之位，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些？”
孫嬤嬤：“還不是因為小姐說，你與太子有情分。將軍方得如此。”
“是有情分。”文師師面色一沉，“只是，你們知不知道，如今太子酗酒得厲害，我只怕......只怕他是瘋了！”
“渾說！”
孫嬤嬤厲聲打斷，“這樣的混話，你有幾個腦袋，只知道胡說！這樣信口雌黃，只怕鎮國將軍都要被你連累了！”
文師師眼中閃過一道陰霾。
鎮國將軍孫敬，她的好爹爹，嘴裡說得好聽。
什麼在外面只得了她一個女兒，什麼她出息了就要叫她認祖歸宗。
卻不給她一點託舉！
只想安享富貴。
簡直，可笑！
“嘩啦！”
文師師伸手拂落妝臺上所有的瓶瓶罐罐。
“嘩啦啦”一陣脆響，東西碎了一地。
她沉著臉起身，“去告訴我爹爹，給我錢，給我人手。不然，我就告訴殿下，我是他派來的。還有，除夕那日，雲岫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文師師一步步上前，原本還算清秀的面容，被激烈的情緒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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