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哥哥!”文氏撲上去,未語淚先流,“慎兒他好苦!師師也苦!你救救他們,救救他們啊!”
孫敬一陣心煩。
江慎到底是誰的孩子,他心中也無十分的把握。
可江慎到底在侯府養了二十年,是靖威侯唯一的嫡子,未來的侯爺。這個孩子,他要不去。
更何況,江慎是個蠢的。
惹了皇帝不喜,這人已是廢了。
可他的身份若是揭露出來,不管是文氏還是自己,都沒了活路。一番利弊權衡之下,孫敬不打算與江慎相認。
“侯夫人,慎言!”孫敬聲音冷沉,“你先起來,有什麼話好好兒說。”
把人從自己懷中推開,“你不是入宮陪伴貞妃嗎,怎麼出來了?”
“我想師師。”文氏哽咽著,“也、也想你。我一個人,在宮中怕得要死......”
孫敬面色愈發黑沉,“你偷跑出來的?”
“不、不是......江瀾因體諒我,叫我出來看看師師。”
孫敬如觸了電一般,猛地推開文氏。
他衝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往下望。
馬路上,除了送文氏來的小車,並沒有旁人。那個趕車的車伕,從他坐著的姿態和氣息看來,也並沒有什麼身手。
只是個尋常太監。
孫敬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文氏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,“敬哥哥,你看什麼?”
她矯揉造作的聲音,直叫孫敬小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從前怎麼就沒發現,這個文氏這麼蠢?她核桃仁一般大小的腦殼裡,好似只有情情愛愛那點子破事。
“你糊塗!”孫敬聲音嚴厲,“你好好兒想一想,你養的那個好女兒,從小到大可體恤過你什麼?”
文氏一愣。
孫敬:“你就不怕她暗地裡派人跟著你,反倒害了我?”
“我、我......”文氏臉白了,“不會的。她......她不知道,她不敢。”
“她敢揹著你勾引皇帝,入宮封妃!敢把她親哥哥送進大牢!她還有什麼不敢的?”孫敬聲音都直髮顫,“宮宴上那事,你真當雲岫一個人做得成?沒有幫手,她怎麼敢?!”
文氏猛地瞪大眼睛,“是江瀾因?是她害了咱們的師師?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不過宮宴是她籌備的,不是她,還能是誰?”
“她哪裡來的那樣狠的手段!”文氏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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