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最相輕,大宋言官風氣尤甚,清貴立身、首諫為名,做官不為理政安民,只為當庭抗上、博一個剛正不阿的清名。
王曾和范仲淹表明聖人底線後,大部分言官懂得收斂,宣德門前,那些日日蹲守、沒事也要找事、頻繁遞摺子刷存在感的言官,肉眼可見少了大半,但……消停是不可能的。
總有那麼些個刺頭會為了反對而反對。
凡事不問對錯、只問立場,哪怕大勢所趨、人心所向,也要硬著頭皮跳出來挑刺。
這不,王若弗在趙禎、張修媛和紅嬤嬤的出謀劃策下,琢磨出了一整套針對這類人的法子。
宣德門配不上他們,城門口、午門最合適。
也不玩飛飛了,就讓梁尚和陳餘琳當街把他們哪些個行徑罵出來。
一開始還有人說閹黨復興要匡扶社稷,必得把聖人趕回延福殿,絞殺內侍。
丁謂和呂夷簡一聽這話警鈴大作,拉著王曾、范仲淹和晏殊幾人再來了次聯手清場!
閹黨是什麼鬼東西?你的意思是老夫無能,當政期間內侍當道?
當個屁的道啊,梁尚和陳餘琳,包括張茂則,都從沒捱過朝政的邊!
為了你們的沽名釣譽,把東府相公的身後名按在地上摩擦?
全給老夫去雷州、崖州好好思過!
東府相公齊心對外,給這些個要名的言官們來了次首升機待遇,一律官升五級,知崖州、權雷州、去房陵、待黔州!
瞬間風清正氣,官場上下為之一變。
秋去冬來,福寧殿沒少雞飛狗跳,宣德門口依舊有言官偶爾玩兩趟飛飛,但朝堂上敢指著官家鼻子罵來刷名聲的都歇了菜。
無他,大相公們的威懾很到位,且曾經手握免揍金牌的王洙也被拎進福寧殿好一頓伺候,包拯險些沒了他的美須。
留存的言官們適應性一流:???收斂嚒,我等,明白!
丁謂等人:總算識相了!
有一說一,美須這事兒和聖人無關,是小殿下弄的。
“開封有個包青天,鐵面無私在人間~~~”
如此旋律,轉世了好幾次沒少回孃家探親的扶蘇、胤礽都哼過。
特別是鍘美案,據說是華夏人的隱藏基因之一!
李承乾自然也好奇這包拯長什麼樣,這麼一瞅不要緊,打假的心瞬間上頭——
你怎麼能沒有月牙印呢?
你怎麼能不面黑如炭呢?
你怎麼能皮膚白淨一書生形象呢?你毀了我的包青天啊!!!
伴隨著李承乾的內心嘶吼,有幸得以抱一抱儲君的包拯,迎來了顏面掃地的至暗時刻。
”——啊手鬆下殿下殿——啊“
。翻馬仰人間時一,手鬆不鬚鬍著抓手手小的嘟嘟
。倒栽地原些險,失盡態儀、曲扭眼眉得疼,臣諫面鐵堂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