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哭哭個屁啊，不是說文人鐵骨錚錚寧折不彎？”
“……”
雙鐧揮舞的只有破空聲不絕於耳，王曾壓根不敢回頭一陣風似得小跑回了王府。
李承乾由此聽了長達仨月的紈絝改造記，眼珠子都首了：平姐姐、福姐姐，會言多言。
每天除了固定的一個時辰翰林院聽講，其他時間基本靠聽爹孃八卦和姐姐們私房話解悶。
丁點大孩子，王若弗和趙禎都不指望他能聽明白，純當是送孩子去翰林院聽故事打發打發時間。
趙禎舉著手對天發誓，等牛痘驗證成功，該是兒子的一定是兒子的。
平寧興沖沖彙報夫婿學習進展，己經可以倒背《論語》，王若弗第七次吐了二道茶，幸災樂禍又悻悻感慨親哥也有今天時，太醫院終於有了奏報。
“聖人……聖人……”一大早賀太醫跌跌撞撞的來王若弗和李承乾跟前頓首稟報：“成了！成了！成了！”
“國公所授之術成了！”
賀太醫高興的語無倫次，正為聖人推拿的南康郡賀夫人狠狠甩了兩個白眼，整個人像個癲狂瘋子似得。平日裡的風度呢？
王若弗和李承乾不在意這些，“先起來回話。”
李承乾給梁尚使了個眼色，梁尚上前扶起這位興奮到險些手舞足蹈的翰林醫官使道：“慢些說……不要急……”
“聖人、殿下……”賀太醫怎麼都不肯起來，跪在地上苦笑著抹淚道：“您所授之術，果神術也，所種牛痘者，皆己落珈痊癒……十中十存啊。痘疾再不能奪人性命，臣、臣為天下父母高興啊。”
民間痘疾之名，讓人聞花色變，無不膽戰心驚。
而今，賀太醫親眼見證了，這可怕的疾病在牛痘下終結，如何能不瘋狂。
醫者父母心，他既是醫者，也是父母，心緒更是難言。
太醫局在兩府安排下，在汴京城外的一個幽閉山谷內秘密為三百位痘疾患者接種。
確保牛痘能起效後，又挑了七百個死囚種痘，再把這些人與患者關在一起……歷時三月，實驗圓滿成功！
一千人種痘者沒死，患病者除個病重外不是痊癒就是好轉，
怎能不震撼？怎能不敬畏？怎能不崇拜？又怎能不狂喜？
王若弗現在亦是興奮的滿臉通紅，看向兒子的目光裡也透著崇拜，我的神明兒子啊。
李承乾面色平靜如初，牛痘大法素來無往不勝，何況這不過是開頭，內心自然毫無波瀾。
“父皇可己經知道了？”。
“稟殿下，微臣己經命人前去向官家報喜了。”賀太醫叩首拜道。
“院使可就錯過了一個升官加爵的大好機會啊……”李承乾白嫩的臉上滿是狡黠的審視與打量。
眾所周知，第一個報喜的肯定能獲上，少不得特旨服緋佩魚袋，更甚者，還能掛個防禦使、觀察使、節度使、刺史這樣的頭銜。
俸祿大漲，致仕後的地位與待遇也會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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