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個講道理的,你要我當然給你,但你不能白要,總得有個交換。”
趙禎:......你這是人話?列祖列宗,朕何德何能攤上這麼一個皇后啊!
作為大宋的第四位皇帝趙禎這些年就沒順過,打小被劉娥管,長大了哪怕已及冠依舊不能臨朝親政。
十年啊,朝堂上也好,後宮也好,他都處於大娘孃的管控之下,過著彷彿傀儡般的生活,唯一能喘口氣的就是夜裡寵幸妃嬪的時候。
大娘娘再強勢,床榻間也不能逼著養子與皇后纏綿悱惻。
縱容尚氏和楊氏詆譭皇后,由著外頭傳皇后不賢善妒,不僅是對郭氏本人的不喜,更是對大娘娘壓迫的無聲反抗。
現在一切都變了。
大娘娘不能逼他強吃草,皇后能!!
牛不喝水她強按著,硬是將他折騰的死去又活來,後面甚至隱隱......有些快樂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趙禎心更麻,心情愈發不爽,強撐著被蹂躪的不成樣的身體試圖起身奪回褻褲,人還沒出被窩,簌簌一陣清風颳過,下面涼颼颼的......霎時羞憤地又躲回床上。
本來就處於崩潰悲慼邊緣的趙禎,在王若弗這一手褻褲的威脅下,心態徹底崩了。
“你~要什麼?”裂眥嚼齒萬般無奈。
“規矩。”王若弗理直氣壯,挖空了兩輩子肚子裡那少得可憐的墨水,謅了一大段話:“因著你縱容,後宮尊卑顛倒多年,我這個皇后活的還不如一個妾體面,手上要管家權沒管家權,底下的宮女嬤嬤個個都敢看中宮的笑話。打今兒起,我要整肅後宮,統管全家,規矩得撿起來。”
“誰家正妻沒開懷就有妾室冒頭的?為了子嗣,為了祖宗基業,也為了社稷安定,嫡長子未出生前,你都得宿在我這兒。空口無憑,你點頭還不夠,必得寫下來立字據。要是違約,我拼了臉面不要,也要把昨晚的事兒和褻褲傳的人盡皆知。”
趙禎心裡一怔,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都快,“何至於此!三娘,你信朕,朕定不再冷落你,咱們夫妻......”
“嘴上說的好聽,誰信誰蠢!”王若弗可太明白男人那肚子裡的花花腸子,與那騙死人不償命的嘴。
沒有白紙黑字,空口無憑,現在話說的再好,轉頭就能忘個乾乾淨淨。
當即臉一橫,大步往回走,大有現在就把褻褲掛出去見見日頭的意思。
“等等——朕......我寫。”
褻褲是何等私密之物!!
趙禎吞嚥著喉嚨,呆呆地望著王若弗那不同以往的妝造和婀娜身姿,借了窗外透進的那柔柔晨光,依稀可以見到她笑的猙獰的面目,閉了閉眼。
多狠毒的女人啊!
外頭把著門的張茂則與梁尚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想到:
殺完人誅完心後,還要反過來藉此威脅拿捏人。
這契書也是破天荒頭一份。
若是寫的好了,說不定還能上史書,“流傳千古”嘞!
一代帝王忍氣吞聲跟受氣小媳婦似的,有氣無力寫著契書。
心思愈發活泛,一邊盼著大娘娘神兵天降,一邊變著法地在契書上動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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