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哽咽著道:“我也不想當妒婦,也不想強......可不這樣,你眼裡壓根沒有我,嫁給你的那一刻,我眼裡心裡只有你,你卻閱遍了後宮人獨獨不喜我,我心裡如何能好受?官人啊,你可是我的天啊,天意不從,我能如何?只能破罐子破摔,逼著你寫契書,我心。心一直懸著,日日惴惴不安,生怕你廢了我,由著妃妾欺壓我。嗚嗚~我也是一片真心啊。”
“朕不會廢你的。”
但凡是個正常男人,聽著別人訴衷腸,一副真心被辜負痛不欲生的模樣,都會心生不忍。
對於趙禎這種心腸本就軟的,髮妻這一哭,殺傷力不可謂不大。
哪知下一刻,王若弗哭聲愈發哀慼,“那就是會由著妃妾爬我頭上?!!官人啊,我好歹是你三書六禮明媒正娶,拜過天地祖宗,祭祀過宗廟迎進來的結髮妻啊!”
趙禎:“......”
不是,你是怎麼拐到這話上的?
他有這意思?
他怎麼不知道?
“不說就是你還要再寵出個林......尚充儀,由著她們當面背後都蛐蛐我,笑話我不得丈夫喜愛,日日攛掇你廢了我!!!”
趙禎被這話問的腦袋充血,很想讓皇后別哭了,嘗試掙脫往邊上挪避開魔音刺人。
壓根推不開,反而被抱的更緊了。
漸漸地,他神志慢慢模糊,本能自保道:“莫哭了,朕不會由著旁人欺負你的,更不會讓你丟了皇后體面,這話。這話莫要再提。以後,朕依你說的,照著宮規契書來便是。”
王若弗哭聲一頓,不由得鄙夷林噙霜那賤人哭訴這招還真是好用,怪不得盛紘一聽那賤人哭就心疼的不行。
須臾,掐著嗓子柔聲細語露了真面目,“那你寫下來,你若違約,缺一罰十。縱妾恃寵生嬌,一抵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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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?趙禎不理解,腦子徹底宕機。
“愣著幹什麼,寫啊!”王若弗見他不動,一副果然如此的怒容,一巴掌打上他的背,惡狠狠道:“寫,還是不寫?”
後背打得險些散架的趙禎這才發現,眼前人乾打雷不下雨,嬌俏怒容上壓根沒有絲毫淚水弄花妝容的痕跡,他被騙了!
“嗯?”
經不起再來一次的趙禎,忙點頭一連串好出口:“好好好。”
朕記住了,你等著,等朕出去了,等大娘娘來了......朕一定要讓你真哭的悔恨難當。
王若弗扔了花絹,抹去從不存在的眼淚,眼都不眨地盯著他動筆。
男人沒有不好色的,不偷腥不寵妾是不可能的,既然如此,乾脆變現。
寵可以,但要是寵大了妾的心,鬧出來多少事兒,就得拿身子來抵。
趙禎不死心做了最後的垂死掙扎,“缺一罰十,一抵十五,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
王若弗似是了昨夜荒唐的一幕幕,白皙的臉上浮了一層紅暈,咳了咳遮掩道:“一夜十五,是有些為難你了。但下面不行的,可以用上面抵,以翻倍的手板子來償。”
趙禎一噎,“你腦子裡除了那檔子事兒還有什麼?”
”!影沒都在現會不也,用無你是不要!子兒“:道鋼不鐵恨鐵截釘斬,恥為以不弗若王
!狠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