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還由著皇后宿在福寧殿,滿天下誰不知帝后情深,先前哪些個傳皇后善妒不賢不才的話早沒影了。
不是沒有人說皇后此舉頗有干政之嫌,要宰相們出面勸誡官家把皇后遣回後宮,可這話一齣,清流官員們就把那人給罵了個半死,宰相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阻止正妻見自家丈夫,禮法何存?
你要死別拉上我們,呂夷簡和張士遜險些沒把人給打死!
扯遠了,還是把視線拉回龍床上。
要說趙禎也是自找的,他想嗨皮嗨皮沒問題,王若弗也是願意的,可他中看不中用啊。
欣賞了下被五花大綁捆的跟粽子似的趙禎,王若弗心中頗有點缺德的暢快。
多少年了,夫妻關係上她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的那個,如今終於輪到她翻身做主!
不同於趙禎各種掙扎死活不願意就範,王若弗落落大大滴換上寢衣,半點羞澀也無地坐上床榻,一雙鳳眸微微眯著上下打量照著因掙扎露出的大片胸膛,嚥了咽口水。
大宋天子性子文弱但身體不啊,該白的地方白,該有肉的地方半點不含糊,烏髮垂落髮垂在臉頰邊,美眸流轉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輕輕拍了拍趙禎因掙扎有些喘不上氣略帶紅暈的臉蛋:“官人,你就從了我吧。”
趙禎:Σ(°Д°;)......蒼了天了,皇后竟是女土匪!!!
將門虎女,也不應該是這個範啊!
與白日里一點就炸的火爆形態不同,王若弗臉上此刻是從未有過的風情勾人,嬌俏的臉蛋泛著海棠花的稠麗與如煙霧般散開的勾人神態。
白皙修長的脖子下繡著鴛鴦戲水紋的裹肚處,隱約可以看到一道雪痕。
趙禎心頭一悸,止住了掙扎的動作,不禁喉結滾動。
腦海不由自主回想起一月前那一晚,後半段那從未有過的高度與深度,以及突破自我所得到的滿足。
其實,其實皇后來也......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趙禎有些心虛地瞪直了雙眼,視線移向王若弗給他脫衣時躬身露出大半的酥胸上。
白裡透紅的峰尖一晃一晃的,藉著昏暗皎潔的月光以及紅燭搖曳的重影,晃的趙禎眼暈,下一刻他就悲劇了!
王若弗不太滿意某個地方,所以手動來了次糾長。
“嗷......”
某人那低吼未能出口的慘叫悶哼,驚的把門的張茂則和梁尚渾身一顫,而後巡夜的宮人被他們悉數關進了小隔間,趕緊鎖上了門房再回來把著門。
趙禎眼淚都流出來了,去他之前不曾有過的高度與深度,他現在就想問問大娘娘,是不是故意報復他!
怎麼就選了這麼個彪悍的皇后,真真是沒一天安生日子過。
“嗚嗚,嗚嗚,嗚嗚嗚,嗚嗚嗚嗚嗚,嗚嗚,嗚嗚嗚嗚嗚。”
皇后,大膽,快鬆開朕,你你,簡直是放肆放肆!
王若弗看他這樣估摸著是真疼了,親了親趙禎的小臉蛋,神態頗有些猥瑣地尬笑著打圓場,“別在意嘛,我這也是想幫你,來來來,咱們還是把正事幹了吧。”
一把扯開所有衣裳,彪悍的大娘子翻身而上,皎月害羞地躲到了雲層後,剛抽芽的柳樹迎風搖擺,與窗外竹林發出的簌簌聲應和著,紅燭垂淚至天明方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