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
趙禎連帶懷裡兩個，誰都沒落下，全被王若弗一腳踹身上，人飛了少說有離地一尺。
所有人都尬住了，包括顫巍巍躲著的張茂則。
趙禎面色極度扭曲，此刻什麼久別重逢乾柴烈火，什麼思君不見情濃幽幽，都沒了。
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，混合著身上各處傳來的感覺，就一個字：
疼！
此生難以言喻之疼！！！
王若弗瞧著人摔出了某個弧度後，也有些意外。
不是，她還沒全使勁呢，趙禎這般柔弱？
柔弱的趙禎沒被王若弗放眼裡，她目光惡狠狠射向了尚楊二人，一巴掌甩楊氏那張鵝蛋臉上，“啪——你個小賤人，進了佛堂還不安分，說，誰給你的古琴？？？”
“嚶嚶嚶~聖人，妾妾沒有......”楊氏有苦難言，哭聲哀泣流轉，若趙禎此刻還能站起來，一定由衷心疼地把人摟進懷裡。
問題他已經半廢了，張茂則扶了兩次都沒把人給摻起來。
“你糊弄誰呢？佛堂裡有古琴，有你的藕荷色鴛鴦抹胸，還是有你那走起路來飄飄而動能露出細腿的葉葉忩忩換翠裙？”
尚氏不愧是第一個被王若弗收拾，還能讓婢女為了出頭抱不平的主兒，這姐妹是真能處。
硬是忍著痛撲過來，王若弗以為她要反抗，當即一個側身把人給踹到。
撞了地後也不呼痛，直接萎頓在王若弗腳邊，不顧顏面拽著王若弗的褲腿，梨花帶雨地為楊氏求情。
“聖人，聖人，別打了，求求您饒了楊姐姐吧。我等在佛堂日日挨餓受凍的，實在是沒法子才用最後的積蓄賄賂了宮人，只盼著能回官家身邊伺候。哪怕做個尋常宮婢沒名沒分也成。求聖人憐憫，饒了楊姐姐吧！”
一旁的柳兒越聽這話越覺得刺耳，餘光瞥見面上頗有幾分不忍的官家很是心疼，暗叫不好。
這是要以退為進，毀了皇后的名聲。
王若弗只覺得這人話不對題，有些聒噪，一把甩開她扯著褲腳的手。
“老孃問的是楊氏，你湊什麼熱鬧？還有賄賂宮人，賄賂宮人你就能打聽到官家的舉動，知曉我和官家吵架，知曉在這兒能讓官家瞧見你？我還真想知道，到底那位宮人如此手眼通天？要不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，讓我開開眼？”
“偏就你們一個跳舞一個彈琴時，巡邏的禁軍一個都瞧不見，由著你們在這兒勾搭人？大庭廣眾之下來這麼一齣，你們很自豪啊？好歹都是官眷出身，臉皮和家教都餵了狗不成？”
說罷，王若弗想起了那好大一張床。
她一個嫡母不得不捏鼻子，為那該死的庶女去梁家自取其辱。
倏地怒髮衝冠，狠狠給了尚氏心窩一腳，連連給了楊氏三巴掌。
“啊！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尚氏再次直面皇后娘娘的牛勁兒，慘叫一聲又飛了半米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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