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這是一換一?不,這是逼我去死!!司天監。翰林天文院同一時間發現紫微星黯然。
訊息傳開,東府內本就抓著頭皮熬了一夜的呂。丁。王三大相公愈發頭疼欲裂。
帝星暗淡,這大宋的江山,必有變數。
燕王,果真居心叵測。
野心昭然若揭,斷不可留。
王曾眯著眸子思忖,小女兒還有幾日就到京,皇后早早讓內官在府裡等著接人進宮,他還有得選?
不若主動拿著白綾去八王府,還能在官家面前落得個好。
呂夷簡咳了咳,他去,他呂家叔侄先後入相,政治腰桿粗,真逼死了人也扛得住。
丁謂不答應了,“呵呵,呂相公好大底氣,你的根基,再粗,能有老夫粗?”
想當年,他迎合宋真宗迷信心理,主導“天書封祀”。大興土木(如修建玉清昭應宮),且結黨營私。排擠忠良(如陷害寇準),甚至勾結宦官雷允恭篡改真宗遺詔,一手扶大娘娘臨朝垂簾,執掌十餘年大宋權柄。
奸臣佞臣做過的事他做過,賢臣能臣也做過,論權術手段狠辣。媚上阿諛,他認第二,誰敢認第一。
王曾和呂夷簡讓了一步,見過權謀深重之人,見過厚黑自保之人,從未見過把構陷忠良。篡改遺詔。勞民傷財之事,當做功績沾沾自喜之人。
主要是丁謂夠老,做完這事兒再踢他致仕,礙不到他倆的路。
就當是送老相公一程,免得他晚節不保。
三人剛達成共識,開始明確分工,摩拳擦掌等著明早頂宗親反太后懟言官呢,有個翰林慌不擇路的跑了進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三位大相公,張相公他上吊了。”
三人一下子怒了,身上的煞氣如同黑雲催城撲面而去:
張士遜這廝好生不要臉,居然臨空摘桃子!
八王府外,只見身穿一身純白儒袍的張士遜正往房樑上掛白綾。
一口一個燕王狼子野心,老夫以殘生為我大宋換一世太平。
燕王趙元儼的臉色,那真真是比死了親孃還苦。
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想他扮乖賣痴大半輩子,就等著劉娥嚥氣呢,結果......你給我這一齣?
這是一換一?不,這是逼我去死!!
好你個劉娥,臨死了還要擺我一道,那就別怪我徹底撕破臉......狸貓換太子的劇本該上臺了。
“老相公,使不得啊!”
燕王趙元儼想的再多,嘴上也只能說這句,不能真讓人死他府門前。
否則,今兒他吊死,明兒全府上下都得被汴京百姓唾沫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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