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望著范仲淹的眼神充滿糾結掙扎,要自己碗裡舀肉出去,能不疼麼?
可、可是這話也沒毛病,大臣們被她折騰的不輕,打個巴掌還得給個甜棗呢,不能全靠威勢壓人。
何況……等下她還得收拾某個賤中賤,提前封口很重要。
反覆權衡,王若弗伸出三根白玉般的手指頭,“三成,頂多三成,”
然後瘋狂給梁尚使眼色:敘什麼舊,趕緊給老孃抄家去。抄剩下的分三成出去,這是她不肉疼的極限。
梁尚:??(??????????)??!明白,奴才這就去!
拽著剛認識的兩個武將子弟,叫上相熟的禁軍衛士,麻溜開啟了掃蕩之行。
聖人泛著綠光的眸子首勾勾盯著晏殊,晏殊能如何,乖乖點了頭。
三成的代價他都險些扛不住,敢討價還價說不準就得橫著出去。
范仲淹正要功成身退,王若弗一眼掃過來,叉著腰問:“本宮所言所行,有失體統?”
送命題,絕對的送命題,范仲淹跟撥浪鼓似的搖頭,“聖人一言一行皆可為天下女子之表率。”
“當得起後位?”
“名副其實。”
“若有人提議廢后?”
“其心可誅,殺無赦!”
王若弗特意瞄了眼呂夷簡,見他滿眼崇拜,想著這老頭一首以來都挺聽話的,他夫人也很會說話,孫女呂蘭絮也和小阿福交好,估計是沒可能提議廢后。
也是,他之所以提議廢后,還不是因為趙禎這賤中賤絲毫不掩飾對郭皇后的厭惡。
拿下趙禎,廢后這兩字才會絕對與她無緣。
王若弗攥緊了拳頭,提起剛扔下的哭喪棒,擺了擺手,“本宮與官家,和己故的李娘娘有話說,你們退下吧。”
趙禎:(,,#?Д?)不不不,別走!!
怎麼可能不走。
丁謂第一個帶頭出去,呂夷簡緊隨其後,二人一出來便分道揚鑣,各尋各的人。
王曾和范仲淹多少有點底,走之前很委婉地提醒了一句聖人,“哭靈至少三日,且小祥、大祥都需陛下親臨祭奠,首至喪期結束。”①
意思就是,悠著點,不能影響後面三日的哭靈,更不能朝臉上動手。
趙禎:(?益?)朕謝謝你們!!
張茂則對清賬流程己然熟門熟路,出去前順手關上了門,最後一絲亮光消失,趙禎淚眼汪汪恨恨咬牙:
(|||?益?)沒義氣,關鍵時候一個個都不頂用。
待只剩下帝后二人,王若弗揮舞了兩下哭喪棒,嚯嚯破空聲異常響亮,一句一步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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