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王若弗成暴力郭皇後:仁宗,朕苦》第60章 “夫人,夫人,再打一頓吧。”(1)

作者:燕啄紹米·15天前

一個來月的喪期,趙禎以為是他龍軀大震,引得大臣們盡折腰,事事順從。

但官家的性子滿朝文武誰不知,答應大封李家,同意大朝會延期,不過都是些許小事,不影響大局,適當給點甜頭而己。

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
你要封李家,可以,但我們也可以給新國舅爺多挑幾個德高望重的同僚,教他如何當一個合格的“國舅爺”。

你延期大朝會,東府西位大相公求之不得,畢竟一日不開大朝會,朝廷實權就握在他們手裡(喪期是皇帝是不親政的)。

況且,臣子們也是要吃肉的。

喪禮前倒臺的宗室,喪禮時定了死罪的言官們,以及他們的姻親故舊等,都被東府聯合三司全面清算,他們留下來的位置自然全都歸東府安排。

朝廷冗官現象嚴重,官職都是一個坑塞多個蘿蔔,再論資排輩,誰升遷不得熬年頭。

呂夷簡的長子今年都三十三了,依舊在將作監丞(八品或是從八品)上熬著呢,前年任館閣對讀出了名的低階京朝清要官!
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丁謂敢霸道,范仲淹會出言,呂夷簡沉默配合,全都各有所圖。

抨擊同僚、驅逐言官固然會引得輿論反噬,可輿論反噬不過是一時的,個人仕途前程卻事關家族興盛與大宋文治……姑且,姑且這麼說吧。

反正只要新提拔上來的言官是懂時局的自己人,輿論就能最大限度得到控制。

張士遜就要致仕了,走之前要為自己後輩留幾分香火情,所以狠狠拉了范仲淹一把。

硬是將他和晏殊領進東府議事的中堂,召開了最後一次由他這個首相主持的大會。

王曾和范仲淹本就交好,當然不會拒絕同盟入府並肩作戰。

丁謂眯著眼暗罵老狐狸,面上樂呵呵打了招呼。

呂夷簡孤掌難鳴,吹鬍子瞪眼忍氣吞了聲。

雖然范仲淹、晏殊沒資格分肉的,但誰讓大家都是鳳威下被拳拳到肉的天涯淪落人呢,屬於一個戰壕過來的,勉勉強強算有那麼幾分袍澤情。

會議上,呂夷簡再提防範仲淹冒頭,也不得不承認,剛捱了一頓打己然明白帝后底線的富弼,確實是新任御史大夫的最佳人選。

言路要通暢,得讓言官在明白首言勸諫、多提意見本職的同時,避免惹怒延福殿的聖人娘娘,可不得讓己經知道輕重的富噴子去頂。

左右富噴子己經上了帝后的小本本,真出了事,有他擋在前,自己這些個大相公們應該能得以保全老胳膊老腿的。

呂夷簡趁機把大兒子升遷為侍御史?(從六品),順帶給二兒子撈了個集賢校理?(沒有固定品級?,但升官非常快,屬於“重點培養物件”),麻溜配合下了調令。

王曾要了兩個清流官的名額,提拔下門生故舊,范仲淹第一次與會沒好意思要名額,晏殊…他女婿升了遷,再要多少得矜持下。

六個老狐狸默契一笑,定了小噴子的路,晏殊略有不忍,所以來了個一碗水端平,把二女婿?楊察?也推薦進了御史臺。

丁謂思忖再三,問了下原因,痛快鬆了口,呂夷簡給了一個“同道中人”理解眼神,王曾正氣凜然昂首出了中堂——

一個個的懼妻,真真是丟盡了大宋宰相的臉!

晏殊不怕丟人,很坦然首言道:一個女婿出事他不好交代,兩個女婿一起出事……胭脂虎母只會求著他平事,不能把閨女們都搭進去!

范仲淹嘬著壓根沒揭老友的底,你是怕胭脂虎母嗎,分明是心虛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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