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些金疙瘩,就被隨意放在衣櫃下面的盒子裡。
他藏東西,似乎喜歡藏在肉眼可見,但又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。
按照這個思路,宋木蘭重新尋找。
她回到傢俱最多的主院東屋,先從衣櫃開始,然後是鬥櫃、書櫃、床、梳妝檯,挑著平時不會注意的地方去摸索。
很快,她在梳妝檯抽屜的上方摸到一點異樣。
她直接把梳妝檯搬到窗臺下放倒,看到了一片鑰匙,幾乎嵌在木板上。
如果不是她夠仔細,根本發現不了。
她把鑰匙摳下來。
有鑰匙,就說明有鎖。
有鎖,很可能還藏著別的東西。
她拿著鑰匙,在屋裡又轉了一圈,這回她仔細找帶鎖的箱子櫃子,結果一無所獲。
正房沒有,東西廂房也沒有。
那這鑰匙是開什麼的?
她站在院子裡,目光掃過角落的廚房,忽然靈光一閃。
八八年價格大闖關的時候,她把一袋袋的鈔票藏在後院雜物房。
在這一點上,她跟蘇國強會不會相同?
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她進了柴房。
柴房不大,裡面堆著半人高的木柴,還有些亂七八糟的雜物,落滿了灰。
她走過去,把木柴一捆捆往外搬。
搬到底下,果然露出了不一樣的東西——一塊木板蓋在地上,跟周圍的泥土顏色差不多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宋木蘭蹲下身,掀開木板,下面是個黑漆漆的洞口,有臺階往下延伸,是個地窖。
她心裡一陣狂喜,但來不及行動,一股濃厚的黴味燻得她往後連退幾步。
她將洞口敞開通風,自己則出去買了兩個手電筒。
再回來時,洞口的味道淡了不少。
她踩著梯子下去。
地窖比她想象的大,大概有近二十個平方,裡面堆著不少破舊傢俱,缺腿的桌子、散架的椅子、掉了漆的櫃子,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,看著就像另一個柴房。
宋木蘭打著手電筒照了一圈,眉頭皺了起來。
就這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