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很快轉移了話題:“沈姨,這事兒就拜託您了。
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沈萍也不管不了蕭墨和木蘭的關係。
先不說她只是木蘭的乾媽,根本沒立場去幹涉人家的婚姻大事,就算她有這個資格,她也覺得蕭墨是個不錯的人選。
所以,她很快就把這事兒放到一邊,轉而思考起該怎麼說服崔嘉運......
第二天,她直接給崔嘉運打了電話,請崔嘉運來家裡吃飯。
她也不繞彎子,客套幾句後就直奔主題:“嘉運,火車站旁邊那個華貿商廈,之前不是說要開百貨商店,你覺得還能成嗎?”
崔嘉運不知道沈萍的目的,也沒有說實話:“有關部門正在考察,還沒確定。
表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我有個乾女兒在做生意,看上了華貿商廈,想問問有沒有可能對外出租。”
崔嘉運不以為意。
雖然他也想盤活華貿商廈,但區區一個個體戶的力量顯然不夠。
“我那乾女兒叫木蘭,可有本事。 ”
說起這個,沈萍與有榮焉,褒獎的話都不用想,張口就來:“就是她給你表姨夫出主意,服裝廠的改革才能這麼成功。
她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,之前在服裝廠對面開了個批發鋪子,不止咱們省,好些外省的都去她那兒進貨......”
沈萍雖然滔滔不絕地講著話,但雙眼一直注意著崔嘉運,自然發現他崔嘉運已經坐直了身子,側耳認真傾聽。
把宋木蘭這兩年的成績說了一遍之後,“木蘭最近在找新鋪面,說是覺得服裝廠那兒地方小了,不好發揮。
但我瞭解她,那孩子心裡肯定有大盤算,不然不會把目光放在樓房上。”
崔嘉運沒急著答話,手指輕輕敲著大腿。
宋木蘭這個名字確實不陌生,這一兩年經常聽人提起,有說她會做生意,有說她路子野,還有人說她譁眾取寵,一個年輕女同志拋頭露面不像話。
但不管怎麼說,能在短短時間把服裝廠推到如此地步,肯定是有真本事的。
“以她跟服裝廠的關係,別說是找棟樓,就算要蓋棟樓都是有可能的,怎麼是她自己在找鋪面?”崔嘉運問。
對於服裝廠的情況,沈萍半點不藏著,直接把內鬥的事情擺在檯面上。
“現如今服裝廠成香餑餑了,你表姨夫還能在廠長這個位置坐多久都不一定,木蘭作為他的嫡系,位置也尷尬。
木蘭不想摻和進去,所以在慢慢跟服裝廠做切割了。”
崔嘉運聽到這裡,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有預感,他一直在等的機會,好像來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