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殺人了！”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，被嚇傻了的莊春桃和趙勝利終於回過神來。
莊春桃吞了口唾沫，站在樓梯上戰戰兢兢地開口：“蘇、蘇蕙蘭你別裝死。”
蘇蕙蘭沒有反應。
但她身下，卻洇出一片血跡。
莊春桃看看幾乎掉了魂的男人，又看看躺在地上不動的蘇蕙蘭，思前想後，到底還是鼓起勇氣走了下去。
她蹲在蘇蕙蘭身旁，左手捏著發抖的右手，緩緩將指尖放在蘇蕙蘭鼻尖。
好一會兒，她終於感覺到輕微的呼吸。
她渾身脫力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啞著嗓子喊：“沒死！人還活著，還有氣！”
這話喊回了趙勝利的魂。
他雙手扶著欄杆，努力為自己開脫：“是她，是蘇蕙蘭先打我，我才、才推她的。
不關我的事！”
五樓有人看不下去，站在樓梯上喊：“趕緊送醫院去啊！
人都摔成這樣了，再不讓醫生搶救，那口氣估計都保不住了。
人要真死了，公安可不管是誰先動手，肯定要把你抓去坐牢。
說不定還要吃槍子兒。”
“對對，送醫院！”
趙勝利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，希望蘇蕙蘭能好好活著。
他不要坐牢，也不要吃槍子兒。
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人：“拜託大夥兒幫個忙，先把人送去醫院。”
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，這時候也沒人推脫。
有人跑去一樓樓梯間扛了舊木門上來，讓莊春桃把蘇蕙蘭抬到門板上，然後合力送去醫院。
到了醫院，蘇蕙蘭送去搶救，趙勝利和莊春桃在手術室門外膽顫心驚地等著。
“孩他爹，你說，萬一她要是下不來手術檯，這可咋辦吶？”
趙勝利在來醫院的路上就擔心這種可能。
當莊春桃說出來，他再也無法維持冷靜，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，夾在指尖的煙都掉在地上。
“我、我......”
趙勝利六神無主，但是在抬頭看向莊春桃的時候，腦海裡突然冒出個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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