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勻和元寶都爭著去採花。春花這次跟著一起去。
花朵雖是野生的,到底在江月家門口,佔著人家的地,天天去薅也不太好,春花拿了做餅剩下的半罐子豬油,打算送去了他們家,好歹別落人閒話。
“有人嗎?”
沈春花習慣性地想敲一下門,才發現她們家的院門是竹編的,就算自己敲門也不會有聲音,這種門很輕,只有最外面的是木質的一個框,用來固定整張的籬笆。村裡大部分人家用的就是這種院門。
門的作用只是擋擋雞鴨而已,對於人的作用,聊勝於無。於是她輕輕推開,直接走進去了。
難怪江月總是帶著冬桃來家裡玩,一到飯點就會很巧合的“進門”來。她們這個家,在梨樹坡應該是過的最差的了。
一家人只有一間茅草屋。
“好說,一共給你三罐。”
“嬸子,做幾個餅用不了那麼多的。”
“我看你別做了,今天街上曲子裡的人”
把一串錢拍在了桌子上:“說是老太太壽宴要辦三日呢,餅子有些不夠,讓再做二十個。”春花雖累,但是送上門的生意,哪有不做的道理。於是打算再去薅些花來。
顧滿倉精明了一輩子,對於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情從來都是持懷疑態度的。
顧滿倉從集市回來,臉色鐵青,一進門就喊
“長勻媳婦,我看你別忙活了~”
“人家老太太哪裡吃得了那麼多!”
進城裡的牛車只有初一十五趕場的時候才有。區區十幾里路,沈春花決定自己走。
香草站在桂香樓的櫃檯前,貨櫃裡已經擺放了鮮花餅。還放了一個小牌子,上面寫了“薔薇酥”。
春花聽見旁邊的人在小聲的交流:“這是最新出的點心,可香了。每人只能買一個,晚了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不錯,還會弄飢餓營銷了。
沈春花這會明白過來,對方是嫁入城裡做掌櫃去了。薔薇餅可是不常見的的,定是給人嚐了,她把自己當生產線了!
薔薇花畢竟花季有限,這東西也就是吃個時令。再過幾日,想著做餅子都沒法了。“而且,咱們也確確實實拿了人家給的錢,人家把餅拿去賣或者吃是人家的自由。”
元寶有些不服氣:“嫂子可是她們學了咱們的方子啊。”
桂香樓本來就是做糕點的,平時裡賣的荷花酥桃花酥無一不是用花做餡料或者塑形,用豬油起酥更是人人都知道的法子。
薔薇花餅,咱們是獨一份。乾脆和香草再談一樁生意吧。
這個時代,一定要找一個別人都想不到的門道才可以呢。
等那束光到了,她才看清對面的人,是顧長勻!他拉了牛車,應該是和村裡的二牛借的。
元寶看見,跑過去跳到他哥身上。“哥你怎麼知道我和嫂子進城了!可累死我了!”
“春花,我接你來了!”說完,他俯身,
”!了傻不又會這哥我,意在別可你子嫂“,笑笑寶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