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凱無奈笑笑沒說話,仰頭喝了一口酒。
“赫司承可是律師,咱公司的法務再厲害,也辯不過他赫大律師。”
“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顧玄夜不否認:“回國了果然不一樣,都會說成語了。”
硯凱:“......”
......
次日中午,赫家別墅。
宋青黛收到了起訴書,氣的直接去赫家找到了赫司承。
“赫總,顧玄夜那邊正式提交了訴訟,索要人身損害賠償以及公開道歉,這事我要出面處理嗎?”
赫司承聽到這話,俊美冷冽的臉上,一臉荒謬的模樣。
“他發什麼神經?”
宋青黛無奈將訴狀書遞給他。
“不知道抽風了吧。”
唐藝藝從沙發起身,走到赫司承身邊,一同看完內容,當場氣笑了:
“不是吧?他是不是閒得慌?多大的人了,跟四歲小孩打官司?”
林烽在一旁如實彙報:“顧玄夜那邊提交了傷情鑑定,判定面部輕微軟組織挫傷,主張宋京墨小朋友主動動手傷人。”
“要求宋小姐賠償精神損失費,誤工費共計五萬元,並且公開書面道歉。”
五萬塊,對於顧玄夜這種層級的人來說,也就一瓶普通酒的價格。
對宋青黛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。
但情節過於惡劣!
她一毛都不想給!
宋青黛:“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太清楚顧玄夜的心思了。
黑白通吃,手段狠絕的顧玄夜,竟然用這種市井無賴的手段,為難一個小孩子。
下一秒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赫司承抬手,撕碎了那幾張紙。
“這件事你別管,我找人擺平。”赫司承沉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