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的時候,來了個雜誌社的投資商敬酒,對方才喝了幾杯就搖搖欲墜,小聲且禮貌地詢問顧寧可不可以送他上樓?顧寧覺得他老實也沒有多想,沒想到關上門對方就露出禽獸的本性來了......
“我在2706房間!你快來啊!”顧寧嚇得連聲音都微微顫抖,“那傢伙是官二代,我剛剛報警,他們居然說不管......”
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!
“那......”
“啊!”
舒爽正想說什麼,對面卻陡然傳來一聲尖叫,接著電話便戛然而止地中斷了。
“顧寧!”舒爽的背後頓時也驚出了一層冷汗,她太瞭解顧寧的脾氣,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會表現那種脆弱的一幕!她不敢想象,那邊顧寧是不是經歷了什麼?
不行!
她一定要去找她!
“你打電話給誰了?”正打算起身,一道不鹹不淡的嗓音從頭頂傳了過來,Nike從她身後走出,慢悠悠地走到她對面坐下,“我們只點了兩份的菜,需要給趕來‘救你’的人加餐麼?”
說“救你”兩個字的時候,他不由自主地拉長了語調,嗓音中透露著一股明顯的不屑意味。
他不覺得,有人能有在他手裡“救人”的本事!
“我要去找我的朋友!”舒爽也不矯情,當即拍案而攤開說話,“Nike,你直說了吧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冷不防被問到這個問題,Nike顯然很錯愕,無辜地攤了攤手,看著擺放著餐具的桌面:“吃飯啊......”
“別跟我打啞謎了!你不說是吧?你不說我說!”舒爽一著急,當即便提高了音量朝他吼了出來,跟他虛與委蛇這麼久她真是受夠了,“你不就是想解剖我麼?你不就是想讓我死麼?”
直接而氣憤的一頓吼,讓Nike的表情微微有些無奈,他很想解釋:解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!他必須做完血液分析,然後才是活體反應分析,然後再判斷有沒有解剖的必要......
總之,研究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!
他一直沒想過和她解釋,只想讓“她變成他的”就好!
“其實......”Nike沉吟了兩秒,覺得該跟她解釋一下,“你不用這麼怕死,說不定......”
“說不定你會給我打了麻藥解剖我是麼?我不應該害怕是麼?”舒爽脫口而出,沒有給他留半點餘地,氣氛瞬間陷入尷尬,空氣都因此顯得緊繃。
餐廳中其餘聽到聲音的幾個客人也是臉色難看!當然,他們臉色難看的原因是這樣的——聽著一口一個“解剖”,然後看著盤子裡三分熟、七分熟的血淋淋牛排......突然食慾全無!
這可是五星級酒店的豪華餐廳,拜託醫學領域的吃飯不要談工作好嗎?
“打擾一下,這是您二位要的......”半晌,服務生端著上菜的托盤出現,打斷了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,卻也被這種詭異的氣氛鎖連累,說話都顯得戰戰兢兢。
Nike恍若無事,接過服務生端來的盤子便直接開吃,把舒爽徹底忽略成了一直鬧脾氣的寵物——他實驗室裡的貓啊狗啊也常常鬧騰,對他來說很正常......
舒爽卻擰了擰眉,這次沒有多說一句,而是直接轉身就走。
他狂妄地說過,自己的保鏢抓住她是“綽綽有餘”,但是舒爽還是忍不住想要逃走!顧寧有危險了,她怎麼有心思和Nike再周旋?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再來就是同歸於盡......
才走了不足三十秒,舒爽就心涼地領悟到:Nike狂妄,真的是有狂妄的資本!
她甚至還沒有走出餐廳的正廳,兩個看似平凡的男人便站了起來,不緊不慢地跟著,對面的方向也有兩個男人朝著她的方向迎過來......舒爽頓時了悟:他們就是Nike的保鏢!抓她一個綽綽有餘的保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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