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麼高貴的血統,怎麼會做這種“解藥”的事情?
“你就不懂藥理嗎?”舒爽氣氛地喊出來,“我就不信你只懂解剖,你就不知道用點什麼藥,先讓她清醒過來嗎......”他想到哪裡去了?她怎麼可能把好朋友交給這樣的神經病?
“這樣?”他頓了頓,面色微赧,故意嗤笑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,“這麼簡單的事情,用不著我親自動手......”
某研究院。
Nike深夜驅車帶著她們來到了這裡,舒爽沒有想到,她一下車,便會碰到那個曾在公園裡用遙控飛機弄傷她的男人——他穿著一身白大褂,高大的身影站在黑暗中,黑白強烈的色差,看起來......尤其恐怖!
“這個你處理一下。”Nike伸手,把搖搖晃晃地顧寧從舒爽的懷中抓出來,隨意地往那個男人懷中一推,卻又不忘補充一句,“用藥物的方法......”
說話的同時,別有深意地朝舒爽看了一眼。
要不然,恐怕對方是個男人,都會“誤會”了!
確實啊!深更半夜的,突然把一箇中了藥的女人往男人懷裡一推,輕描淡寫地交代“處理一下”......十個男人都會選擇唯一的一種本能處理方式!
“......是。”對方恭敬地應聲,全然不負面對舒爽時那種高深莫測的模樣。他像是領了一件貨品一樣面色如常,對顧寧半拖半拽地便拉入了研究院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的走道深處。
“顧......”舒爽想要追上去,卻被Nike伸手一把拽住。
“她要睡一覺才能清醒,你不用過去。”Nike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想要拉著她重新往自己的車子走,嘴裡還在無奈地嘟噥著,“我也需要倒時差......”
從趕過來到現在,他真的是累壞了!
為什麼和這個“試驗品”在一起,比自己做實驗都要累呢?
“我要在這裡陪著顧寧......”
“你倒時差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不太放心你。”Nike蹙了蹙眉,鑑於她屢次的表現,他實在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面,於是索性實話實說。頓了頓,他陡然再度補充,說出了最後的決定,“所以,你陪我一起睡......”
所謂的“一起睡”,其實並沒有舒爽想象中的畫面出現!
她警惕了良久,防範和抵抗了一路,終究是拗不過Nike,被他強行拽入了酒店的某個房間——他反鎖上了門,甚至把窗戶也都鎖了個遍,然後直接當著她的面脫衣服......
好在,脫得不算太徹底。
當舒爽看得頭皮發麻時,他竟然自顧自地往床上一倒,真的......睡了。
舒爽不禁有些訝然:他什麼都不做?
她還以為,她可能會遭遇和顧寧今晚類似的事情......原來他真的只是“看住她”,把她鎖在房間裡而已!
夜色已深,舒爽也越來越著急!這裡開啟房門也需要房卡,而房卡一直被收在他身上,她想去看顧寧,就必須先從他身上拿到房卡!Nike看起來......已經睡得很沉了吧?
權衡了半晌,舒爽慢慢地朝著大床的方向挪過去,正想趁他睡著偷到房卡,他卻突然開口說了話——
“抱歉,我習慣一個人睡......”他陡然出聲,嗓音略顯喑啞,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睡旁邊的沙發......”
說完,他翻了個身,繼續睡了過去。
舒爽怔了一秒,無語地蹙了眉:他以為她想爬上去睡覺?和他睡一張床?!他把她當什麼女人了?!果然是神經病!果然是絕對的不可理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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