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這種死法聞所未聞,驚動了這裡的地方政、府,實驗室也被懷疑是在進行非法研究,要叫實驗室的負責人出來問罪......怎麼辦?
“那顧寧呢,顧寧去哪裡了?”
“就這樣?”
聽到這火急火燎的彙報,Nike和舒爽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。
“......是。”下屬咬牙,已經很嚴重了好不好?哪裡是“就這樣”而已?!
“很簡單......”Nike面色如常,慢吞吞地走到洗手間擠牙膏,淡淡地交代,“把實驗室炸了,不用勞煩他們繼續查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顧寧呢!”舒爽急得差點跺腳,這種被忽略成空氣的感覺真不好受。
“不知道,那噴射氣體是有腐蝕性的,連教授都被......面目全非了!你的朋友恐怕......屍骨無存了。”
屍骨無存?
舒爽猛地僵住——他這麼說的意思是......顧寧死了?!
她見識過Nike在生物學上的造詣,所以不得不相信他下屬的話:他所謂的那種氣體,絕對有讓人屍骨無存的腐蝕性!
巨大的震驚和惶恐襲來,舒爽的腦袋一片空白,她踉蹌著往外衝著想要去找顧寧,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絕望:她應該去哪裡找她?顧寧死了......怎麼辦?
“舒爽!”
Nike的喊聲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,舒爽聽不見也分辨不了,只覺得腳下一軟,整個人便癱軟在了地板上......在昏倒過去的前一刻,舒爽喃喃地留下一句:“我們是最好的朋友......”
這麼多年的朋友,就這樣......死了麼?
Nike蹙眉過去,扶起她癱軟的身體搖晃了幾下,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暈了!”Nike嘟噥了一聲,直接選擇放棄。他的大掌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,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,然後直接丟到自己剛剛躺著的那張床上。
“這......”下屬在一旁看著,不禁覺得有些為難,暗示性地朝舒爽努了努嘴,“需要我把她處理一下嗎?”
下屬的心裡在咆哮:那可是Nike的床!!!平時就算是飛上一隻蒼蠅,Nike也絕對會計較得把蒼蠅碎屍萬段......今天可是睡上活生生的一個人啊!誰知道他會不會嫌棄地把酒店也拆了?
Nike蹙了蹙眉,沉默著沒有說話,卻在下屬打算自作主張地去扶舒爽時,冷冷地警告:“別動我的東西。”
咦?這是......什麼意思?
下屬一怔,反射性地收手站好。
Nike擰了擰眉心,目光淡淡地從舒爽身上掃過,然後抬腳徑自朝著門外走出,背對著下屬留下交代:“看著她,她醒的時候喂她吃點東西。”
“喂?”下屬再度石化——這是人,又不是實驗室裡的小白鼠,他能怎麼喂?
只是還未等他從石化中恢復過來,Nike便已經走出了他的視線......
Nike在踏出酒店的時候,便接到了黎北辰的電話。
他們互相調查個電話號碼並不難,但是平時絕對沒有聯絡的必要,除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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