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在不行,當個小妾也行嘛,最次,給他暖床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你和沈公子有肌膚之親,將來就是握在手裡的底牌啊!”
“沈公子稍微念一點舊情,咱們許家,就可以高整無憂啊!”
聽到這番話,許清雪難以置信的看著許正天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這種話,居然是從自己的父親口中說出來的。
剛準備開口,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:“能說出這種話,我看許家主,真擔得起那四個字的評價!”
許正天下意識回頭,跟著開口:“哪四個字?”
牧夜面帶笑容:“禽獸不如!”
許正天臉上的表情,瞬間變得憤怒起來:“牧夜,你個該死的廢物,你算什麼東西?我們父女談話,輪的上你這個狗東西插嘴?”
牧夜眼睛微眯,一股靈力在手指尖流轉。
“之前我就想說,今天既然你已經來了,正好說清楚!”許清雪站起身來,“我已經嫁給了牧夜,那生是牧夜的人,死是牧夜的鬼,別指望我去討好沈如龍,死都不會!”
許正天緩緩扭頭,看向許清雪,原本強行裝出來的和善,也徹底消失不見:“許清雪,這事由不得你,你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,也得答應!”
說完,許正天直接轉身。
許新詩看了一眼許清雪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許家的累贅,還想要話語權?呵,痴心妄想!”
說完,也跟著離開。
牧夜目光冷漠,準備跟著出門,結果剛走兩步,就聽見了許清雪的哭聲。
牧夜腳步一頓,回到許清雪身邊,挨著她坐下來:“別擔心,還有我呢!”
許清雪看了一眼牧夜,直接撲到他懷裡大哭起來。
從小到大,真正關心自己的,只有牧夜。
願意為自己出頭,願意安慰自己的,也只有牧夜。
“放心吧,這件事交給我。”牧夜緩緩吐出一口氣,輕聲安慰許清雪,腦海中,飛速思索起來。
一直到天黑的時候,牧夜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。
另外一邊,沈家。
在青陽城,沈家不算大家族,身份和地位也都不怎麼樣。
平日裡結交的,也就只有那些人而已。
但現在,沈家門口幾乎站滿了人,都是青陽城的大家族,而且,無一例外,都用馬車拉著各種各樣的禮物。
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沈城封,此刻卻滿臉紅光,接受著那些大人物的吹捧。
“哎呀,你就說,十年前,要不是城封兄的英明決策,咱青陽城哪有今天的發展?我早就知道,咱們沈家啊,絕對不簡單,今天一看,果然就是,哈哈哈!”一名老者坐在沈城封身邊,大聲吹捧著。
十多年前屁大一點事,現在都吹成了沈城封拯救了整個青陽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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