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站起身,背脊挺得筆直,渾濁的老眼中,露出凌厲的光芒。
“怎麼辦?”他冷笑。
“這裡是破天宗,九極宗之一,莫非真以為我宗門任人宰割!”
他轉身,面向那片廢墟之上,影影綽綽的人群。
“諸位。”
向老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。
“魔神左臂已滅,破天宗的危機已解。”
“諸位若是來做客的,哪裡來的,回哪裡去,我破天宗絕不追究,若是非要掂量掂量我破天宗的底蘊”
“那就試試!”
他頓了頓,渾濁的老眼中殺機畢露。
話音落下,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。
那股劍意如同實質,化作無形的威壓,籠罩整個破天宗。
在場的修士,小抱丹境以下,都感覺頭頂上彷彿懸浮著一柄無形的劍,隨時會落下。
不少人臉色大變,下意識後退。
原本以為,魔神的左臂,若是解封,破天宗不說滅宗,只要等他們搬出底蘊對抗魔神左臂,那麼眾人就有可乘之機,可如今,僅僅是靠一個宗主和牧夜,似乎是一死一重傷,就將魔神左臂解決,宗門底蘊只出現了乾坤尺。
而眼前這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,實力也是宗主級別的存在,此時破天宗並未如預期受到致命打擊,大部分人本來就是聞見風聲,前來湊熱鬧而已,自然有人心生退意。
“向長老說笑了。”人群中,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人乾笑道,“我等只是路過,路過......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。
那些本就只是來渾水摸魚的其他勢力、散修,紛紛告辭離開。
他們雖然貪心,但並不蠢。
破天宗就算再虛弱,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。更何況,那個叫牧夜的年輕人,方才那一劍......
想到那七顆星辰同時浮現的恐怖場景,不少人的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那樣的存在,若是成長起來,未來必能徹底斬殺魔神,必定是站在大陸巔峰的人物。
現在得罪他,豈不是自尋死路?
短短一盞茶的功夫,圍在破天宗外的各方勢力就散去了大半。
只剩下幾股勢力,依然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人群中,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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