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！”
他抬手一揮，袖中飛出一道金光，化作一面金色的令牌，懸在半空。
“九極令在此！”
清玄子的聲音變得冰冷：“向老頭，這東西你不會忘記吧？”
向老頓時臉色鐵青，心中升起不妙。
九極令，是九極宗聯盟的信物，按照當時盟約，九極令十年輪轉一宗，持此令者，特殊時期，可號令九極宗。
這是當年九極宗成立時，各宗共同定下的規矩。
違抗九極令，就是與整個九極宗為敵，會被視為叛徒。
“向老。”牧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向老回頭，看見牧夜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，雖然臉色蒼白，渾身是血，但背脊挺得筆直。
“我跟他們走。”牧夜淡淡道。
向老一愣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無量宗要的是我，何必牽連破天宗。”
他抬頭看向清玄子，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“不過，四長老，有句話我得說清楚。”
“江晚眠是我殺的，沒錯。但他勾結血煞會，殘害無辜，死有餘辜。”
清玄子冷笑：“若你清白，我無量宗自然不會為難你，放心！”
牧夜淡淡道，“無量宗作為九宗之首，自然令人信服，那就走吧！”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，牧夜！”清玄子滿意的點頭，隱隱有些激動，只要把人帶走，回到無量宗，如此功績，怕是足夠他在升一升了。
就在此時，玄青子忽然神情呆滯，隨後他抬手一掌，掌風如雷，顯然是用盡了全力，直奔牧夜面門。
“玄青子，你想幹什麼！”
向老臉色大變，一劍斬出，想要攔住這一掌。
但就在此時，一道黑影從人群中飛出，擋在向老面前。
那黑影速度極快，一掌拍出，與向老的劍光碰撞。
轟！
向老倒退三步，臉色微變。
而那邊，四長老畢竟是大抱丹境大能，瞬間掙脫了控制，此刻牧夜離他已經僅有絲毫距離。
牧夜瞳孔放大，在掌勢之下，他竟然無法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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