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費力氣了。”老者淡淡道，“老夫的縛靈術，就算是抱丹境也掙不開，何況你一個化神境。”
“乖乖等死，還能少受些苦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祭壇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祭壇上，只剩下牧夜、魯朔和幾個被擄來的女子。
文文被禁錮在魯朔旁邊，相隔不過一臂距離。
“阿朔哥......”文文看著魯朔肩膀上的傷口，眼淚止不住地流，“你為什麼要來，為什麼要來送死......”
魯朔側頭看著文文，十年不見，當年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，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雖然臉色蒼白，衣衫襤褸，但那雙眼睛，依然清澈如昔。
“我說過，等我發達了，就回來找你。”魯朔聲音沙啞，“我找了你十年，好不容易有了你的訊息，怎麼能不來？”
“可是......”文文泣不成聲，“你會死的。”
“死有什麼可怕的。”魯朔笑了，“這十年，我每天都在想你，想你在哪裡，過得好不好，有沒有被人欺負。”
“現在終於找到你了，就算是死，我也值了。”
文文咬著嘴唇，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“阿朔哥，你這些年......都去了哪裡？”
魯朔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。
“那地方很遠，在東海之外的一座島上。”
“我拼命修煉，想著早點學成，回來找你。”
“可等我回來，村子已經沒了，你也不見了。”
“我找遍了附近的村鎮，都沒有你的訊息。”
“後來我聽說，當年村子遭了瘟疫後，活下來的都逃難去了。”
“我就沿著你可能去的路線，一路找，一路問。”
“十年，我走過無數地方，見過無數人，卻始終沒有你的訊息。”
“直到半個月前，江家的人找到了我，並且告訴我，他們能幫我，但是代價是要我為他們賣命，去幫忙截殺一個人！”
“那個人就是牧夜兄弟。”
“最後，就是牧夜帶著我來找你了。”
文文聽著，淚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阿朔哥，你受苦了......”
“不苦。”魯朔搖頭，“找到你，一切都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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