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夜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走吧。”清玄子轉身，“天色不早了，今天還要趕路。”
兩人回到隊伍中，繼續北上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一路無事。
直到第三天。
一行人來到了一條大河前。
河水渾濁，奔騰咆哮，一眼望不到對岸。河面寬達數十里，水流湍急，暗流湧動。河面上空瀰漫著一層淡淡的水霧，遮擋了視線。
“這是滄瀾江。”清玄子站在河邊，望著對岸，“過了這條江，就是北域地界。北域有三十七道，十二諸侯國，盡在無量宗治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河面。
“江對岸，有人在等我們。”
牧夜眉頭一挑：“無量宗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清玄子點頭，“我早已將你的訊息上報宗門，說你在破天宗測試時引發七彩洪流，天賦異稟，是個可造之材。宗門上層很感興趣，特批你加入無量宗，以親傳弟子待遇培養。”
牧夜嘴角微揚。
清玄子這個說法，半真半假。真正的原因，是他身上有混沌之力，能剋制魔神之力。但這個理由顯然不能公開，只能用天賦異稟來搪塞。
“上層那些傢伙，自然是門清的，但是也有人想試試手段，甚至打壓打壓你。”清玄子繼續說道，眼中閃過一絲無奈，“你要做好準備！”
“所以，江對岸那些人，是來打架的？”
清玄子點頭。
“還有一些人是來看熱鬧的，以及，你忘記你得罪誰了嗎？”
“江栩？”
清玄子沒有回答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：“怕不怕？”
牧夜笑了。
“有什麼好怕的？”他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眼中閃過一絲戰意，連續幾天的趕路，骨頭都快生鏽了。正好拿這些人活動活動筋骨。
“好。”清玄子滿意地點頭，“那就走吧。”
他抬手一揮，一艘靈舟從儲物戒指中飛出，落在水面上。靈舟不大，但容納十幾個人綽綽有餘。
眾人登上靈舟，朝對岸駛去。
河面上水霧瀰漫，能見度極低。但靈舟有陣法加持，穩穩地在水面上行駛，絲毫不受風浪影響。
牧夜站在船頭，望著前方。
水霧中，隱約有人影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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