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子星護法直挺挺地往後倒去，摔在戈壁的碎石中。他們睜著眼睛，瞳孔渙散，面上交替浮現出歡喜、恐懼、悲傷、貪婪等無數種情緒，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，像被困在了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裡。
周偲壺看著這一幕，眼中沒有同情，只有冷漠。
她蓮步輕移，走到周巖身旁，無盡玄妙幽冥將周巖控制住，企圖入侵他的神魂之中。
也虧他是菩薩分身，雖然實力只有小抱丹境界，但本身位格極高，所以才能頂住虛冥玄都大自在的入侵。
但也無從反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偲壺靠近。
“東西呢？”
周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只咳出一口血。
結局已定，此次謀劃不見山始終是輸了。
若是他能走出麗州，不見山就能接引他了。
周偲壺沒有再問，而是蹲下身，探手往周巖懷中摸索。周巖掙扎著想要反抗，卻被虛冥玄都大自在餘威壓得動彈不得。
片刻後，周偲壺摸到了那枚海納缽盂，指尖觸及缽盂冰冷的表面時，她能感覺到其中封印的那盞油燈正在微微跳動，如同活物。
她將缽盂取出，站起身，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。
“終於-----”
話音未落，眼前忽然一花。
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面前，抬手，五指微張，一股玄奧到極致的空間波動從他掌心湧出。那波動所過之處，空間像是被揉皺的紙，層層疊疊地摺疊在一起。
周偲壺只感覺握在手中的海納缽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奪走，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對方手中。
“夜凡！”
她看清來人的面容，聲音瞬間尖利得幾乎變了調。
牧夜沒有廢話。
他右手握住海納缽盂，左手在虛空中一撕，一道漆黑的空間裂隙在他面前裂開。裂隙那頭，是麗州戈壁的月色和漫天佛光交織的戰場。
“再見。”
他一步踏入裂隙。
裂隙合攏的瞬間，周偲壺爆發出一聲充滿憤怒的嘶吼，她周身的虛冥玄都大自在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情緒，漆黑的觸手猛然暴漲，朝那道正在合攏的裂隙狠狠抽去。
但太虛法則驅動的空間裂隙在合攏的那一剎那，切斷了所有連線，連虛冥玄都大自在的觸手也被平整地切斷，斷面流淌著漆黑的血液，落在戈壁的碎石上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“不！”
周偲壺雙目充血，她燃燒了魂魄，付出了生命，結果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嫁衣？
虛冥玄都大自在發出興奮的嘶鳴，它無視了周偲壺的憤怒與掙扎，更多漆黑的紋路從她脖頸爬上臉頰，吞噬著她的血肉與魂魄。
周偲壺的面紗被黑氣腐蝕脫落，露出一張原本清麗、此刻卻爬滿黑色經脈的蒼白麵孔。
”！追“
。銳尖啞沙音聲，令下在自大都玄冥虛著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