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，但秦元一聽就明白了。
張萬全是想把治安保的人都帶走，讓白雪身邊只剩下幾個人。
這樣一來，萬一出了什麼意外，白雪就危險了。
“不行。”秦元立刻拒絕，“政委的安全是第一位的，必須留足夠的人保護。”
“秦隊長這是不信任我們治安保的人？”張萬全反問。
“我不是不信任治安保的人。”秦元說道，“我是覺得，山谷裡情況不明，萬一遇到危險，人多不一定管用。”
兩人僵持不下。
最後還是白雪開口了。
“這樣吧。”她說道，“治安保留十個人保護我，剩下的十個人跟著秦元同志去調查。”
“政委......”秦元還想說什麼。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白雪打斷他，“秦元同志，你是這次調查的負責人，我相信你能處理好。”
秦元看著白雪堅定的眼神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那政委您千萬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白雪笑了笑。
隊伍重新分配。
秦元帶著農場小隊的五個人，加上治安保的十個人，一共十六人，朝著山谷深處進發。
張萬全也跟著去了。
用他的話說，他是治安保主任，這種時候必須身先士卒。
秦元沒反對。
他倒想看看，張萬全到底想幹什麼。
越往山谷深處走，破壞的痕跡就越嚴重。
地上散落著一些奇怪的裝置，有些是無線電裝置，有些是測量儀器，還有一些......秦元也認不出來。
“秦隊長，這些東西......”秦天小聲問道，“好像都是外國貨？”
秦元點點頭。
他拿起一個裝置，看了看上面的標籤。
上面寫著一串俄文。
果然是蘇聯人。
“大家小心點。”秦元提醒道，“這裡可能還有殘留的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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