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出來，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凝固了。
老人們臉色都變了。
一個叫老孫頭的老人放下筷子，看著秦元：“小元，你把話說清楚。什麼內鬥？誰跟誰鬥？”
秦元把張萬全武裝治安保的情況，簡單說了一遍。
老人們聽完，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張萬全那小子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！”另一個老李頭拍著桌子說。
“整天就知道弄權玩手段，正事兒幹不了幾件！”
“現在倒好，直接拿起槍來對著自己人了！”
秦元等他們發完火，才繼續說道：“各位叔伯，我知道這事兒聽著離譜，但現實就是這樣。”
“張萬全現在手裡有四五十號人，裝備齊全，咱們要是硬拼，肯定吃虧。”
“所以我想請教各位，如果真打起來，咱們該怎麼打？”
老人們沉默了。
他們互相看了看，眼神交流著什麼。
最後，還是老孫頭開口了。
“小元，既然你信得過我們這些老傢伙，那我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，硬拼，確實不行。”
“但打仗這事兒，從來都不是人多就一定能贏。”
老孫頭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咱們當年打老蔣，打美國佬，哪次不是以少勝多？”
“為什麼能贏？”
“因為咱們知道，該怎麼打。”
他拿起一根筷子，在桌子上畫了個圈。
“這是咱們村子。”他在圈裡點了個點，“這是生產隊，這是治安保，這是農場小隊......”
“張萬全的人，看似集中，其實......弱點也多。”
“首先，他們人心不齊。”老孫頭說。
“那些被招募進去的民兵，有多少是真心實意想跟著張萬全乾的？恐怕沒幾個。”
“所以，只要有機會，他們很可能會臨陣倒戈。”
秦元眼睛一亮：“孫爺爺，您繼續說。”
“第二，他們的彈藥雖然多，但......會用嗎？”老孫頭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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