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萬全看了秦荀一眼，沒動。
“張主任，我說把槍放下！”秦荀提高了音量。
周圍的人都在看著。
張萬全臉色變幻了幾下，最後還是揮了揮手。
他手下的人，把槍慢慢放下了。
“隊長，您來得正好。”張萬全開口道。
“您給評評理，我們明天要上山訓練，秦元他們非要去山上幹活，這不耽誤事兒嗎？”
“怎麼耽誤事兒了？”秦荀反問。
“山那麼大，你們訓練你們的，他們幹活他們的，不衝突！”
“怎麼不衝突？”張萬全說，“槍彈無眼，萬一傷著人了，您負責？”
“我......”秦荀一時語塞。
秦元這時開口了：“張主任，你擔心的不是傷著人，你是擔心......我們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吧？”
這話一說，張萬全臉色一變。
“秦元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們上山訓練，訓練什麼？”秦元盯著他開口道。
“訓練打靶？訓練戰術？還是......訓練怎麼對付自己人？”
“你胡說八道！”張萬全怒了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八道，你心裡清楚。”秦元冷冷地說道。
“張主任，我勸你一句，收手吧。現在收手，還來得及。”
張萬全盯著秦元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。
“秦元，我也勸你一句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：“縣裡已經有人發話了，白雪在村裡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等白雪一走，你覺得，還有誰能護著你？”
秦元臉色不變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識相點，別跟我作對。”張萬全說。
“只要你願意配合，以後農場這邊，分你一杯羹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哦？怎麼分？”
“三七。”張萬全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你三，我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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