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孩子，秦元大多認識。
有的是村裡寡婦家的孩子，有的是家裡兄弟姐妹多、顧不上上學的，還有的則是從小就要幫家裡幹活，根本沒機會進學堂。
“秦......秦隊長。”一個男孩怯生生地開口，“我們真的可以來上學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秦元說，“不過得先考個試。”
“考試？”孩子們面面相覷，臉上露出了緊張的表情。
“別怕。”趙小晴走過來，聲音溫和，“就是看看你們現在會什麼，不會也沒關係。”
“以後我會慢慢教你們。”
她的話讓孩子們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秦元把孩子們領進教室，讓他們按照年紀大小坐下。
小妹和巧兒坐在第一排，其他孩子依次往後坐。
教室很寬敞，三間大屋被打通，窗戶開得高，光線充足。
黑漆漆的牆面刷了白灰，顯得格外乾淨。
桌椅排列整齊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張草紙和一杆鉛筆。
孩子們坐在椅子上，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有的孩子用手摸了摸光滑的桌面，有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鉛筆，端詳著這個陌生的物件。
“好了，現在開始考試。”秦元走到講臺前，手裡拿著那幾張題目。
“考試時間是一個時辰，也就是兩個小時。”
“你們能做多少做多少，不會的可以空著。”
他把題目寫在黑板上，字寫得工工整整。
孩子們抬起頭，認真地看起來。
趙小晴在教室裡來回走動，監督考試。
她走得很輕，生怕打擾到孩子們。
秦元則站在門口，看著裡面的情景。
他能看出來，大部分孩子都很吃力。
認字部分，有些孩子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，卻遲遲下不了筆。
算術部分，有的孩子掰著手指頭算，有的則一臉茫然。
只有小妹和巧兒，因為之前跟著趙小晴學過一些，寫得還算順利。
但即便如此，她們也遇到了困難。巧兒眼睛不好，寫字的時候要把臉湊得很近才能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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