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據？”朱雄冷笑，“秦隊長，你別怪我說話難聽。”
“你們秦家村現在什麼情況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張萬全被抓了，治安保解散了，秦元帶著農場小隊上山了，村裡連個像樣的武裝力量都沒有。”
“黑風馬匪今天能搶你，明天就能再來。”
“到時候你們村都沒了，我找誰要糧食去？”
秦荀臉色一變：“朱主任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。”朱雄說，“不借。”
“朱雄！”秦荀站起來，“大家都是鄰居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你就這麼絕情？”
“絕情？”朱雄也站起來，盯著秦荀，“秦隊長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？”
“什麼事兒？”
“秦元打我的事兒。”朱雄說，“他把我打成那樣，你們村連句道歉都沒有。”
“現在有難了，想起來找我了？告訴你，門兒都沒有！”
秦荀這才想起來，秦元確實打過朱雄。
那還是幾個月前的事，朱雄想搶秦小妹回去，被秦元打了一頓。
“那是私事兒，現在是公事兒。”秦荀說，“你不能因為私怨就不顧大局。”
“大局？”朱雄笑了，“秦隊長，你說得輕巧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這糧食，我就是餵狗，也不借給你們秦家村！”
這話說得太難聽，秦荀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朱雄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就過分了，你能怎麼樣？”朱雄挑釁地看著他，“打我？你敢嗎？”
秦荀握緊了拳頭，但最終還是鬆開了。
他知道，現在不能動手。動手了，糧食就更借不到了。
“好，不借就不借。”秦荀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朱雄叫住他。
秦荀回過頭。
朱雄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秦隊長，其實糧食也不是不能借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朱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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