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，睏意漸漸上來。
秦元安排了守夜的順序：他和秦天守第一班，秦放和張莽守第二班，周鐵蛋和李二狗守第三班。
安排好，其他人就進帳篷睡覺了。
秦元和秦天坐在火堆邊，聽著夜晚的山風，看著天上的星星。
“元哥，你說咱們以後會怎麼樣？”秦天忽然問。
“以後？”秦元想了想，“以後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糧食會有的，肉會有的，錢也會有的。”
“咱們要把農場建起來，把學校辦好，讓孩子們有書讀，讓老人有飯吃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秦元肯定地說，“只要咱們不放棄，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秦天看著秦元，眼睛裡閃著光。
他相信秦元。
因為他知道，秦元說到，就一定能做到。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，秦元就醒了。
他輕手輕腳地鑽出帳篷，沒驚動還在熟睡的兄弟們。
早晨的山裡空氣格外清新，帶著露水和泥土的味道。
秦元走到溪邊，洗了把臉，正準備生火做點簡單的早飯，忽然聽見旁邊的灌木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他立刻警覺起來，悄悄摸過去，撥開灌木一看，愣住了。
是傻狍子。
一共五隻，兩大三小，正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低頭吃草。
它們的毛色灰褐，耳朵豎得高高的，眼睛又大又圓，看起來傻乎乎的，全然沒察覺到有人在看它們。
秦元心裡一動。
傻狍子這玩意兒，在東北山裡很常見，性格溫順，反應遲鈍，老百姓都叫它“傻狍子”。
肉雖然不多，但味道不錯，皮也能用。
更重要的是，活捉回去，比打死帶走容易多了。
這些傻狍子看起來沒什麼警惕性，正是下手的好機會。
秦元悄悄退回營地，把兄弟們一個個叫醒。
“元哥，怎麼了？”秦天揉著眼睛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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