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陽不愧是老江湖，深諳其道，所以沒點破。
秦元現代也喜歡研究槍械什麼的，但上手，這確實是第一次，所以上了山後，準頭就成了問題。
趙小晴打小就跟著練習，自然一打一個準。
所以第一天的訓練，秦元沒少被她嘲笑。
不過，能拿手術刀的人，手怎麼會不穩呢？練習了幾次，秦元就逐漸掌握了要領，即便沒趙小晴準，但也沒偏太多。
中午，趙天陽驗收成果後，笑道：“你小子學的挺快了，後面啊，就得是在實踐中慢慢練習了。”
“神槍手確實是子彈喂出來的，不過咱們村條件有限，這一早上，你就耗了三十發子彈。”
“確實沒條件給你繼續這麼訓練了，打明兒起，你倆早上組隊上山，下午再去衛生室。”
“沒那麼多病要看的，如果到了感冒突發的季節，你倆再分開上山就是。”
“成。”秦元一口答應下來。
趙小晴也樂呵呵地回應道：“我都聽您的。”
隨後趙天陽一揮手：“走了，今天就到這兒，該教的也都教了，我不喜歡磨磨唧唧，明天就你們自己上山。”
“只要牢記我的話，不該去的區域別去就成，實踐出真知！”
倆人也就跟在他後面下了山，到趙天陽家，姥姥已經做好了午餐，飯後，倆人就得回去衛生室。
不過，秦元讓趙小晴先去，自己則是單獨請教趙天陽藥材的問題。
“我懂你意思。”趙天陽道。“你家這情況，不搞點偏的，確實活不下去。”
“這樣，你小子現在偷摸搞了多少藥材，明天早上在小晴來之前，你就得帶好了來找我。”
“我帶你去見一個人，那是我老戰友，信得過，以後直接跟他對接就成。”
“好勒！”秦元開心得不行。“姥爺，那就先謝謝您了，這事兒啊，我這幾天一直頭疼呢。”
趙天陽笑道：“行了，別跟我油腔滑調的，我是看你小子確實有點本事，也在學著做人，這才願意幫你的，你要一直傻乎乎的，我才懶得搭理你。”
“還有，你妹妹既然回來了，就送去學校，這個年紀不念書，等著跟你一樣傻啊？”
“錢的事兒甭操心，我先給墊上，她年齡也不小了，你往後拖，到時候學校都是比她小很多的，她會不舒服的。”
秦元其實也考慮到這茬了，怎奈目前手頭確實也沒錢，趙天陽考慮得很周到，小妹現在的年齡確實不小了。
再拖下去不好辦，既然趙天陽自己提出來了，秦元也就坡下驢。
“姥爺，就等您這句話呢，不過您放心，我不是記情的人，明兒個我賣了藥材，就把錢給您！”
趙天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道：“我還能怕你賴賬不成？走，衛生室那邊先讓小晴頂著，你跟著一起帶你妹妹去學校。”
“第一次去學校，她肯定怕生，你這個當哥的帶著，她會好受點兒。”
說著，姥姥拿了個繡花的布包出來，交到秦元手裡，告訴他：“這個啊，是我自己繡的，給小妹當書包，別嫌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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