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用藥後,鹿聞溪確實有所好轉,可半個時辰過後,又漸漸燒了起來。
康寧院當時以為是劑量不夠,於是又給了第二次藥,這次用藥後,情況沒有好轉,反而更棘手起來。
無法,這才再次找了錦瑟。
後來陸瑾跟著青書來了鹿府,處理好鹿聞溪這邊的情況後,他又看了看剩下的藥渣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才發現,這些藥材一半都已經沒用。
要麼是儲存不當導致草藥藥性流失,要麼便是從一開始買得就有問題,炮製手法也不夠精妙,僅存的藥效微乎其微。
可是鹿府的藥是上週剛買回來的。
當時陸瑾正好在,查過藥材,是沒有問題的。
怎麼偏偏正要用的時候就出了藥性流失的情況?
鹿聞溪高熱不退,她被迫出門求醫,隨後又遇到有人暗中下毒手的事。
一整件事環環相扣,鹿銜枝確信,府中還有人被徐崢收買。
而且看樣子,埋得很深。
“這段時間都有哪些人能夠碰到聞溪的藥材?”鹿銜枝寫道。
錦瑟沉思一瞬,緩緩報出一串名字。
基本都是徐雁的心腹丫鬟。
從端平侯府接回鹿聞溪後,徐雁便被陸瑾的醫囑嚇到了,因此對於鹿聞溪的藥材格外上心。
這些人都是跟了徐雁很久,絕對值得信任的丫鬟。
不大可能會動手。
“小姐,你也別心急,你在裴府光是昏迷都昏迷了三日,這件事沒這麼好查,別想太多了,裴公子讓人囑咐過,說你這兩日容易頭疼。”
錦心端了一盅潤嗓的糖水過來,又補上一句,“還有謝公子方才讓人送了一隻大公雞,這會正在熬湯呢,我剛去廚房煮糖水,香得我都要找不著方向了!”
這話一齣,除了錦心還在笑外,鹿銜枝和錦瑟都不由得沉默下來。
她回過神來,後知後覺地看向兩人,“怎麼了嗎?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?”
“小姐,這謝公子和裴公子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錦瑟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。
其實從裴府接人的時候,她就心有疑慮,不過見鹿銜枝面色蒼白,一時擔心著急,這也就忘了。
她抬眸看了眼面前兩個一臉憂慮的丫鬟,勾唇笑了笑,寫道,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裴景然說他想娶我的時候,被謝雲歸聽見了。”
“現在達成一致,願意暫時不計較別的,最後直到解決景陽王的事。”
錦瑟一臉震驚地看完,又飛快將紙丟進火爐中。
裴景然如今是長安炙手可熱的新貴,謝雲歸出事前,更是被譽為長安第一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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