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?含含姐?
除了他倆,這世上再沒人能讓我心裡泛起半點波瀾。
一直以來,我的人生格言就是,活著是為了爽,而不是領什麼獎!
可現在聽到他倆為我如此,我心底的難受感馬上開始翻湧。
“小齊,我知道你重情重義。”
趙所長看出了我的軟肋:“你想想,只要你立下這個大功,不光能早點出去跟張飛、你含含姐姐團聚,還能為他們帶來好日子!你想啊,你無罪釋放之後,我們會酌情想辦法替你安排個工作,或者乾脆給上你一大筆補償金,再加上咱們現在處的關係,萬一將來有誰不開眼上你含含姐開的洗頭房鬧事,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幫幫忙?”
他的話屬實讓我心動了。
我做夢都想早點出去,想跟張飛一塊繼續我的“盒飯”生意。
想讓含含姐不用再擔心我,想成為她的依靠!
可再一想到泰爺那張深不見底的臉,我心裡的恐懼立時間再次壓過所有的期待。
“趙所,不是我不願意為組織立功,是這事兒太危險了。”
我咬著牙解釋:“我跟在泰爺身邊混事兒,就好像是擱老虎的嘴裡拔牙,你們是警察,有槍有防彈衣,可我呢?就一普通人,既不是八子超硬,也不會刀槍不入...”
“少在這危言聳聽!”
龐隊不耐煩的喊道:“我們敢讓你去,就有萬全之策!你只要照著我們說的做,不要自作聰明,基本不會出啥大問題!我告訴你,齊虎,這事兒你幹也得幹,不幹也得幹!!”
“基本?大問題?不敢也得幹?”
我氣極反笑。
“判吧!最好是無期或者死刑!”
隨後我破罐子破摔的聳了聳腦袋。
“老龐別這麼說。”
趙所長瞪了龐隊一眼,又轉頭看向我,臉上帶著商量的語氣:“小齊,我可以擔保沒有任何人用任何方式逼迫你!這樣,你先回去考慮清楚,不用急著給我們答覆,我們再給你加點籌碼,只要你答應,我們現在就可以給相關部門打聲招呼,讓你含含姐店裡的生意無病無憂,怎麼樣?”
我低著頭,心裡天人交戰。
“我..我再想想。”
僵持片刻,我抬起腦袋嘆了口大氣:“我現在腦子很亂,沒法給你們答覆!能不能給我三天時間?三天之後,我再告訴你們我的決定。”
“三天?”
龐隊皺著眉頭:“最多一天!鄭泰馬上要判了,沒那麼多時間等你磨磨蹭蹭!”
“另外趙所,我再加一個條件,不論我答應與否,下次都不想再跟這個人碰面,這是硬性要求!”
我也沒慣著,抬手指向姓龐的冷笑:“你們可以拒絕,牆頭草我又不是不會當,也可以立馬把我調出6號房,大不了我再費點勁的事兒,在這破地方,我想如果我想瞎逼咧咧的話,總有辦法傳到想要通知的人耳朵裡,他剛才不是問我什麼態度麼?這就是我的態度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