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項?大象的象麼?”
我愣了一下,隨即樂了:“楚霸王啊?是不是力拔山號氣蓋世的那個!我知道我知道!”
“哥,那個字念兮,西一兮,力拔山兮!”
瘦子臉色一尬,訕笑:“不過沒啥,咱都懂啥意思就行。”
“不念號麼?”
我滿眼認真的重複:“我都念好幾年了,擦得都特麼怪你!本來老子唸的挺通順,你一句西一兮給我整矛盾了!不管了,從今往後,你倆就叫狗剩和大象,一個狗一個象還挺吉利,不是有個詞叫狗象昇天嘛。”
“不是哥,那個詞讀雞犬升天...”
杵在病床旁邊的劉晨暉憋了好半晌,實在忍不住了,緊咬嘴皮子糾正。
看他的表情,我感覺他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了。
“升個雞脖毛的天,他現在下地都費勁。”
我一巴掌重重拍在劉晨暉的後背上,掩飾自己的尷尬:“去,滾粗!買飯去,連帶著這兩頭牲口!”
儘管我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但是我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臉皮子現在的溫度燙的可以煎雞蛋。
文盲不可怕,不識字也不丟人,可最怕的就是有人當場糾正你。
就好像頭天晚上喝多了,哥們一點一滴的助你覆盤。
“咦齊虎?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突兀間,病房外響起一道似曾相識的女聲。
“李小萌?”
我條件反射的扭頭望過去,居然看見了一道特別不想見的倩影。
她站在急診室門口好奇的張望。
上身淺灰色的連帽衛衣很寬鬆,可依舊遮不住她腰肢的纖細,往下收的利落,藍色牛仔褲緊緊裹著雙腿,線條流暢又筆直,胯部的弧度恰到好處,走路時腰臀輕輕擺動,每一步都帶著股說不出的韻味,明明穿的十分嚴實,卻比那些露胳膊露腿的更有誘惑力,乍一眼瞅著好像挺清純,像極了鄰家小妹,實際我心裡清楚這娘們有多騷。
“你咋..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思索幾秒,我快步走了出去。
今天的她頭髮鬆鬆垮垮扎個丸子頭,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,隨著呼吸輕輕晃著。
脖頸的皮膚又白又亮,彎彎的眼尾帶著點天然的弧度,鼻樑很高,嘴唇是淡淡的粉,儘管沒怎麼化妝,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建模確實不賴。
從看守所出來的事,我誰都沒告訴,目前張飛和含含姐還不知道呢,卻偏偏撞上了李小萌。
她的破嘴是出了名的大喇叭,比棉褲腰還松,只要她知道了,估計很快我那些朋友們都會知曉。
“朋友不小心摔傷了,我陪他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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