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鵬思索一下又道:“我剛才跟他進去取錢,你們知道那狗日的存款摺子上有多少麼?最少還有七十多萬!他也是個人物,借利貸存款吃利息,得虧他自殺那會兒虎哥沒讓步?我分析他啊,就是想著能賴一天是一天!”
“我操!”
“七十多萬?”
劉晨暉和項宇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。
項宇憤憤不平的罵咧:“早知道他有錢,剛才就該多要點利息!讓他白賺了這麼久的利息,太便宜他了!”
“算了,錢能要回來就行,利息啥的不重要。”
我搖了搖頭輕笑:“人各有命,小雞不尿尿,各有各的道!他李東亭愛怎麼賺錢是他的事,咱管不著,也輪不上咱管。”
說著,我從裝錢的布袋裡又摸出一紮嶄新的鈔票,遞到王鵬面前:“鵬哥,這兩萬塊你拿著。”
“你這是幹啥?不是說好了事後再分抽成麼?況且我的抽成也不值兩萬啊!”
王鵬愣了一下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”
我把錢硬塞到王鵬手裡,語氣不容置的低吼:“再說,誰告訴你這錢是抽成了?”
他的手還想往後縮,我卻死死按住:“回去以後該上醫院上醫院,該買藥買藥!你那小屋雖然電暖氣燒得暖和,可丫丫天天悶在裡頭,跟住監獄似的,錢先拿著給孩子改善改善生活,再添兩件新衣裳,眼瞅要過年了,小孩兒們都喜歡新衣服新鞋,至於換房子的事,咱後續再想轍,急不來。”
“虎哥,這不行...我還欠你們三萬多塊沒還呢,哪能再要你的錢?”
王鵬捏著兩沓鈔票,眼眶瞬間紅了大半。
“欠的錢一定要還,這是規矩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我揚起嘴角:“但這兩萬是我代表兄弟們給孩子的,是心意,必須拿!一碼歸一碼,欠債是你跟債主的事,疼丫丫是我們哥幾個的事,兩不相干。”
我轉頭從布袋裡又抽出一沓鈔票,粗略從中間分成兩摞,一摞遞到項宇面前:“項宇,這..應該有五千吧,你拿著給狗剩一塊花,他媽還在住院,回去給老人買點營養品啥。”
項宇愣了愣,連忙接過去,嘴裡連聲道謝。
最後我看向駕駛座的劉晨暉,他雖然沒回頭,但我能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緊繃的側臉,嘴角還掛著那絲沒散去的輕哼。
“這點你揣起來來!”
我把剩下的一摞塞進他的衣服兜裡,淡淡開口:“暉子,我打出來就是你一直陪著,我心裡有數。”
他的肩膀微微哆嗦了一下,沒往下接茬。
“借據上寫的本金是十二萬,我回去給老闆交回去十一萬。”
我故意放慢語速:“至於老闆咋給咋分,看他的意思,但我有個要求...你們全給我嘴嚴點,不該琢磨的別瞎琢磨,尤其是暉子和項宇,我現在鄭重其事的再說一遍,關於我做出的任何決定,你們可以有意見,但別特麼表現出來,跟我玩,咱這夥就只能有我一個聲音,我不想再重複!”
“對不起虎哥,你給李東亭錢我不該亂想的。”
項宇連忙點頭。
“記住了虎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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