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之前在第五職校門口,給泰爺甩臉子、當場掉頭就跑的那個丫頭嗎?
我記得泰爺好像叫她晴晴。
亦或者,我的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。
再往她身邊一看,更是皺起了眉頭。
此刻那丫頭身邊,圍著好幾個打扮的闆闆正正的年輕小夥,頭髮個個梳的油光鋥亮,穿著花襯衫、喇叭褲,腰裡彆著手機。
一看就都屬於那種家裡條件不賴又整天遊手好閒不差錢的橫主。
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把晴晴圍在中間,又是遞酒又是遞煙,態度輕佻。
我盯著那女孩看了兩秒,心裡頓時冒出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。
長得倒是挺水靈,眉清目秀,跟之前我在飯店上班時候,處處挑我毛病的李小萌大差不差。
全是一副清純乾淨的模樣,可做派,卻實在讓人不敢恭維。
放著好好的學不念,大晚上跑到這種龍蛇混雜的迪吧找刺激,還和一群不三不四的社會青年混在一起,一看就不是什麼懂的潔身自愛的。
我沒上前,也沒出聲,就站在不遠處,藉著亂晃的燈光不動聲色地觀察。
那女孩臉上沒什麼好臉色,時不時往旁邊躲一下,看起來並不怎麼樂意,可又沒直接推開那些人,保持著半推半就的姿態。
本來我是來找何平的,跟這丫頭八竿子打不著。
泰爺的破事我懶的摻和,也根本沒摻和的資格。
可問題是看著了,又不能裝作啥也沒瞧見吧。
“幹什麼呀你們,別碰我!”
可剛一轉身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拉扯的動靜,伴隨著晴晴不大情願的嬌喝。
我又回頭看去。
只見剛才圍著晴晴的那兩個打扮花哨的小夥,一左一右架住女孩的胳膊,半拉半拽的想要把她往迪吧門口薅扯。
嘴裡還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,看樣子是要強行把人拉上車帶走。
女孩明顯不願意,身子拼命往後掙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關鍵力氣遠不如那倆男的大。
看著這一幕,我心裡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裝,是真能裝!
蒼蠅不叮無縫蛋!
自己要不是那個,旁人誰會上趕著往你跟前湊。
剛才跟人眉來眼去、推杯換盞的時候不見你抗拒,現在要被拽走了,反而擺出副不情願的樣子,又是掙扎又是抗拒,也不知道給誰看呢?
我沒動,更沒打算上前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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