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顧著跟晴晴在這兒吃餃子,把狗剩他們幾個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年三十的,兄弟們跟著我東跑西顛,連口熱飯我要是都不給安排上,屬實有點太不是東西了。
“也對哈!看我這腦子!”
我趕緊應下來:“你等著,我問問三哥去!”
又快步跑到吧檯,跟三哥好一頓商量。
得虧三哥實在,一聽我們要自己包餃子,馬上又從後廚翻出了剩下的韭菜、肉餡,還有多餘的餃子皮,連麵粉、米麵啥的給我裝了一大兜,說大過年的,收個成本價意思意思就行。
我千恩萬謝的付過錢,把食材一股腦抱在懷裡,沉甸甸一大堆。
“走,回旅館!”
我樂呵呵的喊了一聲。
“我幫你一起吧。”
晴晴乖乖站起身,跟在我身邊,出門的時候還細心的伸手。
“不用,這點東西才多沉吶,還趕不上一半水泥重。”
我連忙躲閃。
“還說不是物件,旅館都開上了,虎子你就跟哥裝吧!”
出門時候,三哥壞笑著打屁。
“三哥再見,新年快樂!”
我顧不上搪塞,晴晴也沒解釋,只是禮貌的擺手道別。
凌晨的街道更加空寂,完全沒什麼人。
小風一吹還真有點冷,看到晴晴打了兩個噴嚏,我下意識的往她那邊靠了靠,想著替她擋點風。
她好像也察覺到了,腳步輕輕放慢了一點,沒說話,耳朵卻又悄悄紅的更豔。
一路上我都在瞎唸叨,說回去我幫你擀皮,我幫你洗菜,我啥都能幹,就是包得醜點。
說著說著,我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一反常態,平常明明不愛說話的,怎麼現在破嘴好像收不住的機關槍。
晴晴始終保持安靜的聽眾角色,偶爾嗯一聲,偶爾笑一下,聲音又軟又酥。
長這麼大,我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女生深更半夜的走在街上。
走回旅館,晴晴直接帶我去了給她開的那間房。
要不說這女人和男人除了外觀之外,絕對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。
我住的小屋雖然算不上臭氣熏天,但是煙味、汗味交織在一起也挺嗆人的,狗剩和項宇住的那屋,直接可以用辣眼形容。
就算是素來乾淨的泰爺,屋裡或多或少都有點老人味,而人家晴晴這屋,儘管還住了不到半天,可是剛一進來就能聞到股特清新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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