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一把將卡簧彈開,懟在自己腮幫子上:“您說劃我絕對不哆嗦,我願意為自己的冒犯買單!”
“看來我如果不拿出點該有的態度,你的刀子下一秒恐怕就快戳到我身上。”
直勾勾的看了我幾秒後,郭宏巖猛不丁笑了:“行啦,王東的事兒我應允了,至於謝旭東..他不吃喝我的,我只能說盡量幫你試試!”
“謝謝郭哥。”
我聲音洪亮,但刀子並沒有從臉上挪開。
“你還年輕,跟我說聲對不起,我放你一馬!”
郭宏巖又撇向亮眼的刀尖,不緊不慢的出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毫不猶豫的開口。
“呵呵!”
郭宏巖笑了笑,一把方向盤,車子猛然掉頭,隨後聲音不大的說道:“老弟啊,人生來平等是個笑話,普遍意義上的成功只有一種,就是生在一個好家庭,再攤上對有本事的好爹媽,如果做不到,還有另外一種成功,就是原諒父母的無能,再原諒自己的窩囊,不要再想什麼所謂的公平。”
“我..我聽不太懂。”
我茫然的搖頭。
“會的,有一天你會明白的。”
郭宏巖乾咳兩聲:“找人家老子要兒子的公平,你已經不能用單純形容,完完全全就是愚蠢,妄說是你這樣的小沙礫,就算是我這樣的半截磚也根本沒可能,早晚有一天你會理解幫親不幫理是人性,並不是通病...”
我張了張嘴巴沒往下接茬。
“好奇的問一句,直接找我對話是你自己的想法,還是有人幫你支招?”
車子行駛有一會兒後,郭宏巖瞧了我一眼發問。
“有什麼關係?”
我不解的開口。
“如果是你自己的想法,我欣賞你,如果沒什麼去處的話,明天開始就到白攤村跟我吧。”
郭宏巖頓了頓道:“如果是旁人支招,那這個人要麼心狠手辣,完全不在乎你的死活,畢竟脾氣和心情這東西誰也不可能預知,你是趕上了我今天高興,如果我喝醉或者煩躁,剛剛那片工地足夠埋你。”
“您說了一種可能,另外一種呢?”
我心口一涼,怎麼也不敢相信晴晴是個心黑手野的壞人。
直接找郭宏巖見面、訴苦,並且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,正是晴晴給我的建議。
“另外一種可能啊...”
郭宏巖饒有興致的搓了搓嘴邊的胡茬道:“他對你的期望很高,相信你絕對能夠披荊斬棘,甚至可以透過今晚威脅我打出自己的名號,不過總的來說,依舊沒太在意你的死活。”
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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