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大局長滿臉迷惑的指了指自己:“我...我是差你什麼事了麼?”
“差什麼事?”
姜贊臣冷笑一聲,聲音陡然變得尖銳:“提溜個蒜瓣腦袋,一天走到哪兒晃到哪兒,大佬架子端得挺足啊!你自己咋坐上今天的位置,又是因為點啥受人恭敬的,全忘了是吧?”
“到底怎麼了?”
謝旭東被他搞得一頭霧水。
“我爸媽忌日你去沒去?
“我姐墳上的草長的快要你那麼高了,你管沒管?”
“不稀得說你,你還真覺得自己挺牛逼啊?”
姜贊臣連珠炮一般的持續發難。
“我...我最近事情太多,確實..確實搞忘了。”
謝旭東被他一連串質問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哎...”
旁邊郭宏巖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複雜地看著兩人鬥嘴,既不插嘴,也不阻攔,顯然早就習慣瞭如此場面。
他們幾個人唇槍舌劍,吵的不可開交的過程中,我自始至終一聲未吭,持續扮演著自己木頭樁子的形象。
直到姜贊臣罵累了,喘著粗氣往椅背上一靠,謝旭東這才下意識的往旁邊掃了一眼。
這一眼,正好跟我對上。
“嗯?齊...齊...你叫齊什麼來著,怎麼個意思跑到我家裡鬧騰?你沒完了是吧?”
謝旭東先是一愣,隨即兩頰的肉猛地一繃緊,他抬手指向我,眉頭擰成一團死疙瘩。
我稍稍翹起嘴角,繼續保持沉默。
“別衝孩子發火。”
郭宏巖挪動屁股底下的太師椅,擋在我和謝旭東中間:“他是我帶來的。”
“你帶來的?”
謝旭東兩撇眉頭擰的更緊了,眼神里全是不解和不滿。
“沒轍啊謝局,這小子完全就是個生荒子,亡命徒!今天傍晚在小區門口堵我,看見我車就跟瘋了一樣衝上來,又是錘子又是刀,死活要說法!”
郭宏巖貌似很疲憊的嘆了口氣:“咱們千日當賊沒問題,可哪能天天防著賊啊?我那頭的說法已經給他了,現在把人給你領到家裡來,看你什麼意思吧。”
郭宏巖此刻的語調不急不躁,猛不丁聽起來像是被我逼得沒辦法,可我和他自己心裡都非常清楚,水分有多大。
他根本不是被逼無奈,是非常主動一步步把我領到這兒,想看我是如何攤牌。
“他還能嚇唬住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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