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木府邸的門口車水馬龍,豪車一輛接一輛駛過,車燈晃得人眼睛發花。
我摸了摸兜裡的三千塊錢,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錢,是賠償,其實也是屈辱。
要知道當時屋裡頭的人,隨便哪個的一根手指頭,都比我的腰粗。
我沿著馬路牙子慢慢往前走。
謝歡的道歉,是假的。
那小子眼底的恨意,我看得一清二楚,今天他低頭,是被逼無奈,往後只要有機會,他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報復。
姜贊臣的敲打,是真的。
那是個真正的狠角色,他沒跟我計較,大機率只是覺得我不夠格。
郭宏巖的拉攏,半真半假。
他欣賞我的膽子,也想利用我的狠勁,可在他眼裡,我始終只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。
再次抬頭,望向水木府邸那一片燈火璀璨的高樓,那是我現在根本觸碰不到的世界。
可我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,卻越燒越旺。
老子憑什麼不能擁有?
老子憑什麼就得一輩子在底層摸爬滾打,看人臉色,忍氣吞聲?
“嗶嗶嗶...”
胡亂琢磨中,一臺棗紅色“板兒桑”停在我旁邊,劉晨暉探出腦袋,嬉皮笑臉的招呼我:“上車!晴晴說只要你啥也不缺的走出來,就證明今晚我們哥幾個能開大餐!”
“鵬哥呢?”
環視一眼車內,狗剩、項宇和許晴都在,唯獨少了王鵬,我疑惑的發問。
“鵬哥在收拾剛租的房子,你還不知道吧,泰爺已經替丫丫找好上學的地方啦,也全靠了晴晴幫忙。”
車內的狗剩興沖沖的解釋:“可把咱鵬哥高興瘋啦。”
“走,買幾個好菜上鵬哥那一塊慶賀慶賀。”
我笑呵呵的拽開車門鑽了進去。
“等會兒嗷。”
劉晨暉突然先我一步跳出駕駛位,隨即大步流星走到“水木府邸”的正門口,在幾個保安和兩輛進出的豪車面前,直不楞登的解開皮帶噓噓,同時扯脖大吼:“謝歡,臥槽尼瑪...”
“噗!”
我一下子被他的模樣給逗噴了,無語的搖頭:“想的還怪美勒,謝歡的後媽可是咱縣電視臺最漂亮那個女主持!長得是真帶勁,那小臉蛋還有大長腿,嘶...簡直沒誰了!”
“有多美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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