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!”
“瞧好吧虎哥。”
狗剩和項宇異口同聲地應著,轉身快步離去。
望著他倆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,我輕輕舒了口氣,再次望向窗外。
隔壁的小院寂靜如墳,剛才掃黃隊的警車早就沒了蹤影,兩扇敞開的木門,在夜風裡透著股破敗的氣息。
這小院看著再普通不過,院牆是紅磚砌的,牆頭上插著幾根碎玻璃,院子裡只有一間破舊的正房和四五間偏房,院裡橫拉著幾根鐵絲當晾衣繩,掛了些花花綠綠的小內內和絲襪什麼的,其他感覺和周圍的民房沒多大區別。
可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地方,居然藏著個“銷金窟”,要不是剛才掃黃隊的上門,我們近在咫尺也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。
我心裡反覆琢磨著剛才掃黃的事。
謝旭東是縣局的一把子,他手底下的人掃黃,不可能連周邊的情況都不摸清楚。
小院被端,絕對不是偶然。
要麼是有人故意借掃黃敲山震虎,要麼是有人想借著這事引人注意。
潛臺詞就是老子一直盯著“你”呢!
當然這個“你”,十有八九跟我不沾邊,以我的能耐夠雞脖嗆,十有八九可能是在警告泰爺!
難道這就是泰爺剛剛提過的“快了”?
我晃了晃腦袋,將思緒抽回現實,再說小院本身,經過掃黃隊那麼一查,院子的底細肯定全曝光了,以後再想往外租,估計沒幾個人樂意。
畢竟誰都怕沾上過涉黃的地方,傳出去名聲不好,甚至可能惹上麻煩。
而我們這幫人,居無定所,這算不算是老天爺對哥幾個的饋贈?
雖說現在住的小旅館便宜,一天幾十塊,可加上狗剩、項宇,再算上晴晴那份,一天下來也得小一百。
那年頭,一天能賺百十來塊的能人鳳毛麟角,我們天天這麼住,開銷屬實太大了。
儘管晴晴的房費不用我掏,可我潛意識裡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人。
必須得找個固定的住處!
我心裡越想明白,不僅是省錢的問題,更是安全的重要性。
隔壁的小院,雖然剛被掃過黃,但勝在位置偏僻,院子大,幾間屋子能塞下我們所有人。
倘若泰爺和他手底下的何嘉煒也願意搬進去,房租肯定輪不上我給,那樣不光能省一大筆開銷,還能拉近彼此關係,簡直是兩全其美。
可問題是,這院子的主人是誰?
我們怎麼才能把它弄到手?是租還是買?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院子剛涉黃被查,主人絕逼也沒心思繼續打理,說不定正愁著怎麼處理這爛攤子。
我們只要能主動找上門,價錢肯定不會高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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