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宏巖輕笑一聲,不緊不慢:“你打王東,我能理解,你們本來就有仇!可你連何勇一塊收拾,是個什麼心態?再有,你又是怎麼提前知道龐海瑞會喊何勇、王東去大案隊報道呢?難不成你在大案隊有什麼好朋友?”
臥槽!他居然什麼都知道!
我心裡咯噔一下,如果不是他說,我都不知道龐隊的正名叫龐海瑞。
不過嘴上依舊死犟:“什麼王東八勇的,我不認識,也沒見過,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別裝了老弟。”
郭宏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:“我給你句忠告!王東是跟著我混飯吃的,我能左右他!但何勇不一樣,他有自己的路子,有自己的買賣,現在已經瘋了似的在查這事。”
他頓了頓,似笑非笑道:“真以為你們做得天衣無縫?實際上漏洞百出!你們幾個是跑了,也成功的製造了什麼不在場的證據,可在場的其他人,你覺得也抓不到嗎?”
我心臟禁不住收縮。
晴晴!
王鵬和丫丫!
“那個穿校服的小姑娘,我要是沒說錯的話,應該穿的是第五職高二年級的。”
郭宏巖慢悠悠開口:“還有在老城區開五金店的那個王鵬,抱著個有病的孩子,本身就是個挺出名的老賴,你認為想查出他們倆人的底細很費勁麼?查出他們跟你有沒有關係是多困難的事兒?”
我渾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間涼了半截。
“記住,找證據是警察要乾的事兒,在流氓混子的世界裡,只要認定跟你有關,那就一定跟你有關。”
郭宏巖吐了口濁氣。
日特得的!他說得太對了。
我們幾個跑了,可晴晴和王鵬沒辦法躲藏。
晴晴穿的是校服,王鵬又抱著丫丫,特徵太明顯了。
真要是往死裡查,一查一個準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我幾乎是逃一樣地推開車門,腳剛沾地就想往下跳。
實在不想更不敢繼續再聽下去,再聽一句,我怕自己所有的鎮定都沒法再裝下去。
我心裡已經慌了,只是硬撐著那股硬氣,不想在郭宏巖的面前露怯。
“齊虎,在盲流子世界的規則裡,死鴨子嘴硬一點用沒有。”
郭宏巖探出腦袋開口:“何勇和他的手下已經在查了,不想吃虧的話就倆辦法,要麼現在我帶你去給他下跪道歉,完事你準備賠償錢,要麼想招讓何勇老實認栽,不敢繼續追究下去。”
吹牛逼呢,如果能彎的下去膝蓋,我也不至於搞出擱大案隊裡偷襲那一套。
至於賠償啥的,更是想都不要想,我們這些人賺錢不容易,賠償更沒可能。
讓何勇老實認栽,更是句廢話,他又不是我兒子,我打他兩下他不記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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