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狗剩、項宇全都一臉錯愕的看著他,不知道這犢子要幹什麼。
泰爺皺了皺眉,淡淡瞥了他一眼,沒吭聲等著他下文。
“啪啪啪..”
劉晨暉也不知道從哪突然得了啥底氣,伸手拍了拍自己打著石膏的腿,臉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憤憤不平的模樣:“您老莫名其妙的把我們忽悠到那破地方囚禁了兩天,耽誤我多少事?我天天跑出租拉活,一天好幾百塊錢呢,這兩天分逼沒掙不說,還把腿弄折了,後續起碼一兩個月不能幹活,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掙錢吃飯呢,家裡都快沒米下鍋了!另外我的出租每天都有租子,你不得給我拿點誤工費、醫藥費、營養費啥的啊?”
他說得唾沫橫飛,臉上的表情誇張至極,一會兒皺著眉喊疼,一會兒又苦著臉說家裡困難。
滿眼是錢的市儈嘴臉,看得我目瞪口呆,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劉晨暉。
認識這麼久,他雖說不是什麼大方豪爽的性格,但也從來不會當眾給誰撕破臉,就算是之前跟狗剩鬧彆扭,頂多也就是推推搡搡。
總體算起來人還是比較實在的,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“暉子,你特麼要幹啥啊?”
我趕緊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,壓低聲音勸道。
“虎哥,我又沒針對你,也不針對任何人,只是單純想討要自己該得的不行麼?不違法吧?”
可劉晨暉一把甩開我的薅拽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,甚至帶著點埋怨:“你們咋想我不管,我腿折瞭如果再不要點錢,往後日子怎麼過?何嘉煒也說了是有人求泰爺操練你,又不是操練我們?我也用不著他操練,他的行為已經構成綁架了吧?我懂法!泰爺您自己說...”
“你小子怎麼跟特麼狗臉似的,說變就變啊...”
泰爺沒吱聲,但旁邊的何嘉煒忍不住了,皺著眉頭就要往我們跟前湊。
“煒哥,您消消火...”
“暉子估計是摔懵了還沒反應過來。”
狗剩和項宇趕忙擋在前頭,唯恐他真動手。
“哎呀老天爺啊,不能活了啊,簡直就是欺人太甚...”
與此同時,坐在輪椅上的劉晨暉索性往地上一滑,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撒起潑來:“我跟你們無冤無仇,因為啥綁架我啊?綁架就算了,現在把我腿害折了,我要點賠償還準備揍我,誰幫我報個警啊,有沒有好心的大爺大媽...”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“什麼情況這孩子哭的可憐巴巴...”
周邊立馬圍過來一大群病號以及家屬,有幾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已經摸出個手機。
“沒事沒事,我們自己人鬧著玩呢。”
“對對對,都哥們喝多了撒酒瘋...”
我趕忙給狗剩和項宇使個眼神,我們仨手忙腳亂的衝圍觀人群辯解。
扭頭的剎那,又看到劉晨暉滿臉塗滿鼻涕眼淚的狗損模樣,我看著只覺得陌生又心寒,心裡滿是納悶,這真的是我那個一起同生共死的患難兄弟嗎?
剛才在廢棄基地裡,我跟泰爺幾乎翻臉,但我和兄弟們心裡都明白他的初衷肯定是好的。
現在劉晨暉轉頭要訛錢,也不顧我們這麼多人的臉面,到底是怎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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