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這副貪婪的模樣,我心裡最後一點兄弟情分也被磨得乾乾淨淨,我深呼吸兩口出聲。
“虎哥,你說的啥意思啊?啥叫我一個人過?我不是也為了大家好麼。”
劉晨暉撿錢的手冷不丁頓住,抬頭看向我滿是詫異和不解。
“咱哥們情誼,就到這了!”
強忍著一腳踹在他臉上的衝動,我抿嘴開口。
“不是虎哥,他倆缺心眼,你咋也算不過來賬呢?”
劉晨暉急了,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,因為腳踝的傷,剛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,卻還是扯著嗓子低吼:“我是看出來弟兄們心裡都特麼不爽,惡人我來當,我替大家出頭要錢,怎麼這也有毛病啊?你們咋一個個不識好人心呢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撐著地面,費勁地想往起爬。
彷彿自己真是做了天大的好事,卻被我們冤枉了。
“虎哥沒說錯,你他媽真是活不起了,啥雞脖錢都往兜裡裝!”
狗剩斜眼冷笑。
劉晨暉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不以為然地撇撇嘴:“行行行,你們都清高!不要拉雞脖倒!那受累把我扶起來,另外幫我送回去唄,我這腿傷成這樣,走不了道。”
“你狗日的臉咋那麼大呢?我們再給你娶個媳婦換輛車,你看行麼!真雞脖是一點臉不帶要的。”
項宇橫眉怒斥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。
“隨便了,反正你們要是不管我,我掉頭就報警,說被人綁架好幾天!反正我已經這吊毛樣子了,啥也無所謂!”
劉晨暉皮笑肉不笑的聳了聳肩膀。
他是算準了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,才敢如此有恃無恐。
“你可他媽真是個頭子!”
我本來已經準備掉頭走人,聽到這話,腳步不得不停駐,心裡滿是無奈和憋屈。
剛才已經跟泰爺、何嘉煒鬧得非常不愉快了,要是真讓他再報警,絕逼得徹底把泰爺得罪死,往後的路就更難走。
“行了,別吵了,先把他扶起來,劉晨暉你記住我不是怕你,只是單純可憐你。”
我咬了咬牙,終究還是不忍心把事情做絕,無奈地轉過身子,衝著還在憤憤不平的狗剩和項宇擺了擺手。
狗剩和項宇對視一眼,眼裡滿是不情願,卻還是聽了我的話,一臉嫌棄地走上前,一人架起劉晨暉的一條胳膊把他扶到輪椅上。
“嘶..臥靠疼啊!能不能輕點?非給我原地弄死,你們才高興是唄...”
劉晨暉疼得直抽冷氣,卻還是不忘把兜裡的錢往緊了塞,生怕弄丟一張。
看著他的模樣,我心裡五味雜陳,既心寒又無奈。
我知道,經此一事,兄弟幾個再也不可能回不到從前,而我和泰爺之間的隔閡,估計也再也難以抹平。
可眼下,只能先把眼前的爛攤子收拾好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”...哈齣一兒會一,的似戲大唱在像好兒孩小群這“
”!錢有真是夥小臉紅那才剛過不,唄不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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