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自個兒犯虎呢,剛才都說了讓你周他腳腕子想辦法給他掀翻,你非拿臉盤子去檢驗人家拳頭的碼力。”
劉晨暉揪了揪鼻頭唸叨。
“我哪有虎哥虎啊?剛才直接把手指頭抻人家嘴巴里,不怕給你咬斷啊!”
項宇歪頭看向我。
“我其實是想摳他嗓子眼給他整yue了,誰知道他屁事沒有。”
我看了眼何嘉煒,故意提高嗓門:“其實剛剛抻他嘴裡的指頭,我不光撓過腳丫子,還摳皮燕子來著。”
“齊虎,你特麼的...來來來,你出來!”
聽到我的話,何嘉煒果然噁心的一陣反胃,扶牆乾噦:“嘔...嘔...”
“哈哈哈,下回我也抻你嘴裡。”
看到何嘉煒吃癟,項宇立馬拍手賤笑。
我們四個當中,其實就屬我最虎逼,但我的虎是經過深思熟慮,而項宇的虎則完全直來直去,幾番折騰差不多也讓對方給打怕了,知道硬碰硬根本沒勝算。
“煒哥,提前宣告我可沒笑話你嗷,不行俺幾個合起夥給你湊點份子錢,給我們放了吧?實在不樂意,單放我也成,我家裡真有事兒呢。”
劉晨暉乾咳兩聲說道。
他膽子最小,但也最精。
我們幾次突圍衝擊,每回他都是最後墊底的,基本屬於我們仨剛讓幹趴下,他就已經溜溜的主動跑回破屋裡避難,所以捱得揍也最少。
“滾犢子,你特麼最不是個玩意兒,他們仨起碼是欠在明面上,你狗日的賤的是真陰暗,光猴子偷桃對我使了五回不止吧?”
何嘉煒白楞一眼臭罵:“馬勒戈壁,快雞脖給我薅禿嚕了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
“乾乾淨淨多健康。”
頓時間,我們幾個全被逗的前俯後仰。
別看我嘴上不依不饒,但實際上心裡並沒有多恨何嘉煒。
我知道他也是聽命令辦事的,不然誰特麼樂意一天啥也不幹陪著四頭狗損擱這兒消磨時間。
劉晨暉、狗剩和項宇沒蹲過看守所,不懂什麼叫真正的等級森嚴,想當初在號裡時候,別說管教一句話,哪怕是號長一個小眼神,大部分人就不敢多言語。
出了監號其實也一個屌樣子,吃人飯就得受人管,他是跟著泰爺混事兒的,自然得唯命是從。
“咱啥前開飯啊?老東西給我們弄這兒來,不會是想研究乾屍是怎麼形成的吧?”
我皺了皺鼻子望向何嘉煒。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!你好像沒整明白我倆誰是誰老闆,他跟我混吶?我哪特麼知道。”
何嘉煒白楞一眼,又叼起一根菸點上:“不過我說句良心話,很少見他做啥這麼上心過,看來是真把你那個小物件當閨女疼,你小女朋友的話語屬實有力度,她嘀咕幾句,咱們一圈人全到這兒了,社會他虎哥千萬當好金龜婿,哄好那丫頭,將來老頭卡上的錢、藏在郊外的貨,還不得全是你的啊,搞不好我往後也得跟你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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