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醒說著話直接“噗通”一下跪倒在地上。
“快起來,這是幹啥!”
“趕緊站起來..”
我們幾個慌忙手忙腳亂的薅拽。
瞅著這一幕,我心口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攥了一下,酸到發疼。
捫心自問,我活得也算夠坎坷了,可是跟劉晨暉比起來我似乎要幸福的多。
最艱難的那兩年,我有張飛這個親如兄弟的發小,有含含姐明裡暗裡的護佑。
可劉晨暉呢?相同的年紀,他什麼都缺!
甚至連個可以商量的都沒有,遇事只能自己扛,崩潰都必須挑著沒人的時候。
“吃飯老二,屁話不許說了啊,咋地是打算跟我捋清楚以後分家麼?”
劉晨暉抄起筷子招呼劉醒,跟著又給幾個弟妹夾菜,往老四碗裡添肉,往老小碗裡夾雞蛋,自己卻只扒拉著米飯,偶爾夾一兩筷子的素菜。
“你特麼也給我往嘴裡塞,腿折了不需要營養是咋地?”
我挑了塊肉多的排骨夾到他碗裡,撇撇嘴嘟囔:“以後有我們在,不會再讓你再這麼難了。”
他抬頭看我,眼神里滿是複雜,有感激,有愧疚,還有些許壓抑了太久的委屈。
幾個孩子吃得噴香,屋子裡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壓抑,多了幾分煙火氣息,也多了幾分難得的暖意。
以前我總覺得,兄弟就是一塊幹仗、一起風光。
直到此刻我才明白,真正的兄弟,是在你撐不下去的時候,默默站在你身後,替你扛起一部分的重量。
“整兩口啊?”
狗剩拿起酒瓶,給我們幾個倒上。
“啥也不說了,以後暉子的事,就是咱哥幾個的事!他的弟妹,就是咱的弟妹!他的家,就是咱家!”
我舉起杯子環視桌邊出聲。
“收到,必須得!”
“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!”
項宇和狗剩立馬舉杯,眼神堅定。
“帶我一個唄,有難你們扛,有福我帶弟弟妹妹享。”
晴晴俏皮的淺笑。
“謝了,兄弟們!”
劉晨暉喉結劇烈蠕動幾下,眼珠子使勁上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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