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讓我意外的是,郭宏巖居然也在!
一身得體的灰西裝,頭髮梳的整整齊齊,正低著頭湊到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警員耳邊低聲唸叨著什麼。
那老警員應該是帶隊的,時不時點兩下頭,眉頭緊皺神色嚴肅。
郭宏巖怎麼會來?他跟這事有啥關係?
還沒來得及細想,老警員轉頭掃了過來,目光在我和張飛身上頓了頓:“齊虎、張飛,你們倆命好!感謝受害人不追究,也謝謝郭總替你們周旋調解,等下賠對方3000塊醫療費,然後互相握個手,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誰給誰錢?”
張飛愣頭愣腦的發問:“我們挨的打,憑啥還要給他們錢?”
“行了小子,少說兩句!”
郭宏巖瞪了張飛一眼,轉頭看向我努嘴:“待會出去,我擺一桌,給你們雙方好好調和一下,把矛盾徹底捋順了!沒啥意見的話,就趕緊簽字,別耽誤派出所同志們的時間。”
我盯著郭宏巖的眼睛觀望,實在猜不出來他究竟存著什麼心思。
“不是,我們明明是受害方...”
張飛還想爭辯,我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搖了搖頭。
現在不是較真的時候,能從派出所出去,就已經是萬幸。
再糾纏下去,指不定又得出什麼變數。
“行,我沒意見。”
深呼吸兩口,我走向桌邊抓起碳素筆簽字。
張飛也只能悻悻地閉嘴,不過依舊是滿臉不服氣,腮幫子鼓得老高。
退到一邊時候,郭宏巖走過來遞給我一沓鈔票:“拿著,先把醫藥費給人家。”
“謝謝!”
我真心實意的開口,雖然不知道他圖啥,但真金白銀做不了假。
“上次在何勇車行那事兒,是我沒整明白,這把就當還你人情了。”
郭宏巖低聲呢喃一句,又眼神影印的看了眼晴晴。
“郭叔,這錢如果你是掏的我不要,我還得繼續告齊虎,不給他送進去這事兒不算完!”
見郭宏巖給我塞錢,謝歡又揚巴了起來。
“少說兩句,見好就收吧,要不是你老子嫌丟人,你以為我願意過來啊?有沒有理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郭宏巖白楞一眼謝歡,又衝晴晴的方向昂了下下巴頦:“烈士家屬你都敢肆意凌辱,是真嫌自己命大還是覺得你爹活的太順吶?”
“我怎麼知道那娘們家裡...”
謝歡不服氣的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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