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眨不眨的盯著謝歡,狗賊那張得意洋洋的嘴臉,讓人瞅著是真恨得慌。
“對不起”三個字,平日裡平平無奇,此刻卻仿若重如千斤,卡在我的喉嚨裡,咋特麼也擠不出來。
“哼..”
謝歡似乎等得有點不耐煩,輕飄飄的哼了一聲,腦袋昂的更高。
從我的角度,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丫挺鼻孔裡那兩根彎彎曲曲的黑毛。
“當然了,如果你們雙方任意一方不接受調解,咱也可以走程式!”
老警員清了清嗓子又道。
估摸著他等的都有點惱火了。
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,我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,緊了又松,最終,積壓了半天的情緒化作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。
“不是,你特麼說啥?警察叔叔,我聽見他罵曹尼瑪的!”
謝歡像是讓人踩著“海綿體”了似的,罵罵咧咧的指著我叫囂。
“放你媽的螺旋拐彎臭狗屁,我虎哥明明說的是艾姆騷瑞,你是不是聽不懂英語?找事是吧?找事咱不用雞脖調解了,直接給我判了吧!”
我還沒來及出聲,旁邊的張飛已經一蹦三尺高。
“不說話行不?非要把事情搞大才好啊!你是真能替虎哥解決了麻煩,還是樂意進去蹲幾年大獄!”
張飛雙腳剛蹦離地面,孫詩雅直接一把給他又拽了回來,語氣從未有過的嚴厲。
“別嚷嚷飛子。”
眼見那老警員又要變臉,我先是衝張飛搖搖腦袋,跟著提高嗓門面朝謝歡扯脖大吼:“對不起!這回聽清楚沒?”
說完以後我迅速偏過去腦袋,不再看謝歡,也不敢瞧近在咫尺的晴晴和張飛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,心裡的屈辱感不停翻湧。
那三個字,真特麼比干我一頓還要難以啟口。
可是如果我不趕緊喊停,事情絕對會越變越複雜。
“對嘛,道歉就得有點道歉的樣子,咱也不知道啥也不是的選手裝什麼...”
對過的謝歡聽到我的歇斯底里,臉上的囂張更甚,嘴角也咧的老大。
“好了!”
被稱作“高隊”的老警員一個冷眼瞪了過去:“既然道了歉,事情就到此為止吧,我希望你們兩方都別再糾纏!郭總啊,你帶他們趕緊離開,後續賠償私啥的我就不多摻和啦。”
“明白高隊,我們這就走。”
郭宏巖伸手推了推我,示意我們先出門。
“虎哥,你剛才就算不道歉他們也不能把咱咋地,我還沒聽說因為不說對不起,能給誰判無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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